“小弟弟,要不要去姐姐的白兰宗看看?怎么长得那么俊呐,我们醉墨楼不忌讳师徒恋的,我玉兰宗的小师妹们一个个都赛天仙要不要好好考虑一番?”
眼看事态向着不可控的地方发展了,齐含章本来想说让陆宁华适可而止,却被人抢先一步。
劲松宗的周怜秋率先张口:“宁华,休得无礼。”
陆宁华见到周怜秋来了亲亲热热的就贴到她的身边:“哎呀,好久都没见过这么俊的人了,还是青竹宗的长老,以后就是同门开个玩笑有何不可呢?”
“怜秋你呀,总是这么古板。”
说着就楼上了周怜秋的胳膊:“你叫玉阑是不是,我是陆宁华,是白兰宗的长老。”
“白兰宗主修医术,辅修毒蛊,小心被喜欢你的人下情蛊哦~”
周怜秋拍了拍陆宁华的手,挣了两下没挣开就随她去了:“江长老不要被她吓到,情蛊一类都是邪修之法,醉墨楼身为名门正派是不会有这种阴险的招法的。”
“我是劲松宗的长老,我叫周怜秋,还望以后多多关照。”劲松宗主修体术辅修刀枪,周怜秋与她的名字相反,是位实力强悍,性格温柔敦厚的人。
江玉阑轻轻点头以作回礼:“两位好,在下江玉阑。”
下位来的是红梅宗的林应意,上来看到三个人站在一起就恨不得跳起来打招呼:“秋姐,华姐你们来的还挺快呢!”
“我那边打铁都快烧起来了,才刚刚把你们用的药炉刀枪都给造出来了!”
“能不能用东西的时候小心一点啊,我们这些红梅宗的器修一个两个的可都要被累死了!马上都能收拾收拾跟着华姐练体了!”
林应意夸张的讲述着自己是如何辛苦,以及周怜秋和陆宁华的‘暴行’。
最后絮絮叨叨终于说到了此行的目的:“弟弟!真不容易啊,终于来了个比我年纪小的长老了,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你都不知道这几个家伙一个两个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每天使唤我和我们宗的弟子都像驴一样画符修理管各种猫狗狐狸蛇还得干杂活。"
"哦对,我是林应意,剑坏了记得来红梅宗修!"
江玉阑本来想说两句,却看到了陆宁华越握越紧的拳头默默退了一步。
反正修剑会经常见到的。
有个问题是江玉阑没想到的,他现在要装成草包,根本用不上修剑,不过这是后话。
说的陆宁华想跟林应意吵上几句再跟赤手空拳的打上一场,打伤了反正也是她治,这么败坏她们的名声!
被周怜秋给拦下了,陆宁华的小动作不停,猫样拨弄着周怜秋的发带。
话是越说越夸张,齐含章挡在了江玉阑的前面:"你这孩子,平常没什么事各宗都不会有什么密集交流。"
"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我看你是凡间的戏本看多了都想自己上去唱两曲!"
林应意终于乖乖闭嘴,眼神却向江玉阑传达着自己的不满。
最后匆匆赶来的大块头跑过来时还带着穿堂风,"抱歉抱歉,我来迟了。"
"新来的几个弟子怎么也学不会摆阵,这才来这么晚。"
对着江玉阑作个揖,“我是绿菊宗的术修长老王光,管术法阵法音律的。”
"江玉阑承蒙关照了。"
打个招呼就算是认识了,即使江玉阑对这些许久未见的旧友想要多聊几句齐含章也没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好了好了你们都挺忙的,等下次什么时候有空再聊吧,我要带这小子去青竹宗逛逛,以后就是他的地盘了还没去过呢!”
江玉阑就这么被齐含章拉走了,徒留这些人在这里大眼瞪小眼。
*
主峰虽然叫主峰,只要没什么要事在这里商议都基本上各在各家,交集不能说是没有,也只能说是不多。
一想到以后要装成草包不能跟他们有过多交流,江玉阑的心中总有挥之不去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