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厉害,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刘沈遥看着自己五靶加起来还没有四十环的成绩陷入了苦恼。
“我手把手教你。”
握枪如何握,手腕保持什么水平位,双脚的距离分开多宽,眼睛聚焦点在哪个地方,阮星一字一句的教,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拆解。
后来刘沈遥射击技术突飞猛进,离不开阮星的功劳。
阮星生理期遇上武装五公里拉练,即使身体不适仍然坚持不落队,刘沈遥将她嘴唇发白浑身冷汗不断的样子看在眼里。
“东西给我。”她几步冲到阮星面前,三两下脱去了她背上的负重。
“你干嘛?等会儿□□看到了咱俩都得遭殃。”阮星扯过自己的负重包。
“我干嘛?你都这样了,不怕死啊?”
“我都当警察了,怕这个做什么。”
“诶诶诶后面那俩女生,拉拉扯扯的在做什么?”□□发现了,大步朝这边走来。
“没什么□□,她东西掉了。”刘沈遥不由她多说,将负重包背在了胸前。
四十多斤的负重,将近一小时的拉练,刘沈遥一声不吭的走了下来,后面几天时间里她甚至站队列时小腿也会隐隐发抖。
大三学年,她们也被分配到了同一批派出所实习,派出所的案子是琐碎的,家长里短,鸡飞狗跳的事情更多,但她们都觉得有彼此陪伴是最幸福的时刻。
那一年,是她们最无忧无虑的时刻,她们坐在出警后的警车里偷吃零食;会在不长的午饭时间里抢彼此盒饭里的鸡腿;也会在值班的每个深夜里躲在角落里打盹。
她们许诺,要一辈子做彼此最好的朋友。
大四忙完毕业论文后,她们就开始马不停蹄的准备省考,两个人约定考在一起,但是往往天意不遂,事与愿违。
刘沈遥以五分之差回到了汾南市局,而阮星则去到了省厅任职。
开始的一年内,双方还互有联系,刘沈遥也偶尔会坐车去省厅见她。
也是那个时候她遇见了邓以璇,第二个在她的生命中画下浓墨重彩的人。
刘沈遥记得2009年的初春是她最后一次见到阮星。
阮星见到她时,神色平静凝重,又带些说不明的意味。
她们去了一个普通的公园,面前是一个人工池,里面的荷花都枯萎了,只剩下一些焦黄色叶子。
阮星在不远处摊位上买了两碗凉粉,两个人安静的一边吃一边赏风景。
“好吃吗?”
“还可以。”
“星星,给你说个事。”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