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密码改过,但是不记得密码。余盏自嘲的笑了笑,两边的刘海也散落下来遮住了眼角的余光。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宋清予站在她身侧晃了晃,楼道里的灯光一闪一闪的,投下光影交错。
“我去外面住酒店吧,那种快捷酒店两个月也不贵的。”余盏将钥匙放在手中掂量了片刻,然后扔进了楼道里的垃圾箱里。
“不用找酒店了,我有一个比酒店更好的去处。”宋清予右手提起行李,左手牵起余盏的手腕进电梯。
余盏呆愣在电梯里,木然的被宋清予牵着重新坐回了车上,半晌她才反应过来问宋清予她们要去哪里?
“我家,可以吗?”
“啊,不太好吧清予姐,我诶,在你家住两个月?”
“为什么不行?”
“我觉得会打扰你。”
“你之前问过我这个问题。”
余盏仔细回想了一下,不记得了。
宋清予吸了口气,淡淡答道:“那次你买菜来我家做饭,你问我可不可以打扰,我回答过了,可以。”
余盏知道说一百个借口宋清予也会一一驳回,所以她与其用一种更正当的关系进行借住。
“你等我一下。”余盏拿出手机,在租房平台上搜索锦萃台,里面弹出几套户型的租金,余盏挑了一个最接近宋清予家户型的房间。
4000元一厅三室,我如果只用一个次卧加客厅的话给一千五合适吗?余盏又点开计算器开始计算。
“好了。”宋清予明白她在想什么,于是直接伸手按下了余盏的锁屏键。
“我的租金就是每个月完成我一个小心愿。”
余盏还没见过这样的租金,也没见过有人做这样的亏本买卖。
“就这样啊?”
“嗯,就这样。”
“不行我觉得我还是得给你钱。”
“你是房东还是我是房东?”
“你。”
“那就听我的。”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另一间审讯室里,跋扈的叉着腿四处张望。
“刘队,就这个人。”冯辽站在观察室外面,隔着监控器指了指坐在里面的男人。
“他什么来头?”
“做了一些基本的情况调查,叫杨瀚,本地人,目前待业,听他说他和周雪是前男女友的关系。”
“行,我去审审看,罗维那边你派人盯着。”
“没问题。”
“说说看,为什么要来自首?”刘沈遥拉开审讯室的门,直截了当的切入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