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当一个人需要用这样绝对的词汇,来强调一个本应依赖数据报表或是文书合同来说明的事实。通常意味着他在对自己心理暗示,或是想要强行说服对方。”琉音一边说着,脚趾一边加速了节奏。
她的趾腹精准地压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用那个V形夹缝夹住敏感的冠状沟边缘,左右画圈。
那速度不快,但每一次画圈都恰好蹭过尿道口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
哲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
他只能靠频繁地端茶杯来掩饰,但握着茶杯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前端开始分泌前列腺液,那液体顺着尿道口流出,沾湿了内裤前端,使得丝袜趾尖在上面滑过时,带起一片湿润黏滑的声响——那声音极其细微,但在哲的耳中被放大百倍。
“毫无疑问,是虚张声势。”哲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
琉音赞许地轻轻点头,同时脚趾突然收紧——她用两趾夹住龟头的两侧,向中间挤压,那股适中的压迫感让哲的下半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半寸。
随即她的脚趾松开,开始用一种极轻极快的频率,轮流点叩龟头的顶端,像是在弹钢琴。
每一次点叩都让哲的阴茎抽搐一下,前列腺液的分泌更加充沛,甚至顺着阴茎流下,沾湿了他的阴囊。
另一边的王先生还在夸夸其谈:“说真的,我这个人最不在乎的就是利润,我看重的是企业的情怀和理想……”
“听到了吗?[说真的]——这三个字简直是谎言的发令枪~这往往意味着,他接下来说的话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所以才需要额外的盖章确认。”琉音说着,语气里带着俏皮的意味。
同时她的脚趾突然离开了内裤内部,重新退回到裤裆布料外面。
但紧接着,她整只脚掌越过哲的右腿,踩在了他的左脚脚背上。
然后,她的左脚也无声无息地脱了拖鞋,两只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脚,交叉着夹住了哲的左脚和右脚踝之间的空间。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她就像是用双脚给哲的双腿织了一张网。
然后她的双腿略微用力向内夹紧,使得哲的双腿也被迫向内合拢,大腿内侧紧紧夹住了他自己勃起的阴茎。
裤裆里的那团凸起被两侧大腿挤压变形,形成一个更明显的轮廓。
琉音的表情依然是无懈可击的甜笑。
“你好像很享受拆穿别人的伪装?”她问。
“享受?不,这只是一种……探明真相之前,必要的清理工作。”哲的声音有些沙哑。
“是吗?”琉音轻笑,双脚的力道略微放松,但那层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又开始隔着哲的裤子,在他的大腿根部画起了规律的波浪形曲线。
她的趾尖精确地沿着大腿内侧的敏感线条,从膝盖处一路画到接近裆部的位置,再从裆部画回膝盖。
如此往复。
“在纷乱的杂音中捕捉清晰的信号……”琉音缓缓说着,似乎已经把注意力转回了工作内容。
但她双脚的动作并未停止。
相反,她的右脚趾找到了哲的皮带扣,再次用趾尖勾住它。
这次她没有半途而废,而是精准地用两趾夹住皮带扣的金属舌片,向上一掀——皮带扣应声解开。
哲的裤子前面因此而微微松弛。
琉音的右脚立刻沿着那道缝隙滑进去,脚趾伸到内裤前端的开口处——那里已经因为勃起而被撑开了一条缝。
她没有犹豫,直接将脚趾从那条缝里探进去,指腹直接贴上了龟头。
那是赤裸的、毫无阻隔的接触。
肉色丝袜那层薄如蝉翼的面料直接包覆在敏感的龟头表面。
因为前列腺液的浸润,丝袜面料变得透明,紧紧贴在龟头表面,勾勒出龟头每一道棱线和纹理。
琉音的脚趾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沿着龟头的轮廓画圆。
哲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他用力握着琉音那只放在桌面上的手,指节泛白。
“至少在追逐真相的过程中,那些[杂音]不再只是诅咒和折磨,而是我自己选择的武器。”琉音说完这句话时,她的脚趾蜷曲起来,用趾甲的部分轻轻刮过龟头底部的系带区域——那个极度敏感的位置。
哲猛地咬住后槽牙,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