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收紧握着她的手,拇指缓缓抚过她柔软的手腕内侧,那里能感受到脉搏急促的跳动,如同受惊的雏鸟。
“师姐…”哲的声音低沉了一分,带着某种难以掩饰的侵略性,“我也有些话想对你说。”
小光眨了眨眼,正要询问,却感到哲将她轻轻拉近了一步。
花店的温度似乎骤然升高,周遭的香气也变得浓郁而湿润。
哲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腰侧,指尖隔着衣料,在她腰窝处轻轻按揉,那力道不重,却带着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上衣,直透肌肤。
“什、什么话…”小光的呼吸有些乱了,她下意识想后退半步,脚踝却被花架轻轻绊住,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朝哲怀中跌去。
哲顺势将她揽入怀中,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则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动作温柔,却不容抗拒。
小光的瞳孔骤然收缩——近在咫尺,她能看见哲的睫毛和鼻梁的每一个弧度,还有他呼吸间喷出的温热气息,拂在她唇瓣上微微发痒。
“小…小师弟…”她的声音变得细若蚊吟,脸颊早已红得几乎滴血。身后的尾巴僵直着,不知该往哪儿放。
哲没有回答,只是俯首,缓缓靠近。
花店内的一切声响都在这一刻被放大——水滴滑入花盆的闷响、墙角通风扇的嗡鸣、心脏在胸腔里重重撞击的擂鼓声。
小光的脑中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该退却,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她甚至能感受到哲胸膛传来的体温,透过彼此的衣物,像火炉般滚烫。
“不要…这里…有人会看见…”她慌乱地低语,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花店后面有个小仓库,用来存花材的。”哲的声音带着蛊惑,“我们去那里说说话。”
不由小光反驳,哲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牵着她绕过花架,穿过一道挂着半透明门帘的推拉门。
仓库内堆叠着空花盆和袋装土,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干叶的气味,顶灯是昏黄的节能灯——但这里胜在隔开了前厅的视野,算是花店仅有的一小块私密空间。
站定后,哲侧过身,面对小光,手却依然没有松开。
小光垂着眸,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是要跳出来一般。
她的长裙裙摆蹭着地下堆放的麻绳袋角,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
“小师弟…你、你到底要说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指尖微微泛凉,握在哲掌心里轻颤着。
“我想说的是——”哲突然抬起手,指尖轻轻穿过她的发丝,落到她后颈,指腹的体温熨烫着她的皮肤,“师姐,你很美。不止是说外表。”
小光的身体猛然一僵,脑中闪过无数念头——他、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明明一直小心隐藏着自己的…这种被看穿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带着隐秘的欣喜。
未等她想出回话,哲已经更进一步,指腹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唇角,轻柔而暧昧地摩挲。
“师姐,你把秘密藏在花里,我都闻到了。”哲的声音低沉而温热,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搔过她的心尖,“想不想知道…我心底藏着的秘密?”
小光抬起头,那双湿润的眼眸对上哲深邃的目光。
她看见了他眼底的渴望,还有一种从未在她面前展露过的、属于男性的侵略性。
那目光烧灼着她的羞耻,却又让她的身体深处升起一股奇异的燥热,像是有蚂蚁沿着脊柱攀爬,酥麻扩散到了四肢百骸。
“什…什么秘密…”她的声音几乎哑了,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哲没有用言语回答。
他低下头,唇瓣轻轻印上她微颤的眼皮,像一片花瓣落下来。
小光的睫毛剧烈颤抖,却没有闪躲。
接着,他的唇移到她的脸颊,贴着滚烫的皮肤游走,最后来到她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