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卢西娅被这从正面的猛插顶得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双腿被架在空中,完全失去了着力点,只能任由真斗狠狠地干着她。
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龟头都重重地撞击在她柔软的子宫口。
“听到了没?有人来了。”真斗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凑到卢西娅耳边低语,“你说,要是他们过来看到你被干成这副母猪样,会怎么样?”
“不要……求求你……别让他们看到……”羞耻心让卢西娅的阴道再次剧烈收缩,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偷情般刺激让她的快感攀升到了新的顶点。
“那你就给我忍着!别叫出声!”真斗说着,俯身吻住了她的羊嘴,粗糙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同时下身的抽送更加凶猛。
卢西娅被吻得几乎窒息,鼻子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全身的感官都被唇舌和肉棒带来的快感淹没。
她只能无力地搂住真斗的脖子,任由他在自己体内疯狂冲刺。
“快、快射了……给你!都给你!接好了骚货!”真斗感觉精关即将失守,猛地加速了最后的冲刺,几十下疯狂地撞击后,他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抵在卢西娅的子宫口,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直接内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那股强劲的精液冲击力让卢西娅再次迎来了又一次剧烈的痉挛性高潮,子宫壁贪婪地吮吸着那些黏腻的液体,仿佛要把每一滴都榨干。
随着精液的注入,真斗才算满意地缓缓停止了抽动。
他抽出依然半硬的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白色浊流,顺着卢西娅的大腿根滑落,滴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卢西娅则彻底瘫在了木桌上,羊眼翻白,嘴角挂着口涎,全身上下都是一片潮红,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真斗刚刚内射进去的滚烫子孙液。
她整个人还沉浸那极乐的余韵中,连意识都有些模糊。
真斗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有些粗糙的手帕,也不管卢西娅还在失神,直接强硬地掰开她两条还在微微颤抖的肉腿,用那块手帕粗暴地按在她还在翕动、往外流着精液的小穴上,胡乱擦拭了几下。
那动作与其说是在擦拭,不如说是在羞辱般地玩弄她红肿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
“啊……别……还敏感……”卢西娅被那粗粝的手帕擦过敏感的嫩肉,身体又是一阵触电般的颤抖。
“啧,真能流。”真斗看着那迅速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手帕,随手扔在了卢西娅赤裸的下身上,然后帮她拉上了丝袜和内裤,但动作依然粗鲁,根本不顾及她此刻的敏感和疼痛。
“好了,我的骚货小母羊,该干活了。”真斗拍了拍她还在哆嗦的肥臀,语气恢复了之前那种干练,“哲他们已经等久了。”
卢西娅这才如梦初醒,支撑着发软的双腿从桌上站起来,只觉得两腿之间又黏又滑,小腹里还装着那股微妙的充实感,小穴深处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回味着刚才被填满的快感。
她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浓烈得化不开的腥味,脸色羞得通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低着头,匆匆整理了一下被揉得皱巴巴的裙子。
这时,哲的声音更近了:“真斗!你们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马上过来!”真斗应了一声,然后对着依然魂不守舍的卢西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走吧,小母羊。顺便想想,待会儿怎么跟你那两个朋友解释,为什么你连路都走不动了。”
“不是,卢西娅,有人来了。”
几个挥舞着棍棒的身影来到了众人面前,张口便质问起来。
“你们几个干嘛的?等等,你们手里这不是我们的货运单吗?”
注意到这一点后,几个码头安保顿时变了脸色,随即便准备动手,卢西娅见这情况也有些诧异。
“诶诶诶,真斗,你不是在望风吗?”
“我是在望风啊,我在旁边叫了半天,是你们不理我的啊!”
“呃,这怎么办啊…伊德海莉,快用你那无敌的大脑想想办法,你梦境里的人你也控制不了吗?”
卢西娅再次转头望向伊德海莉,但后者也很为难。
“啊…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控制啊……”
眼看对方就要打上来了,如今也只能先解决眼前的麻烦,之后再从长计议。
一番激烈的指挥战斗后,码头安保横七竖八的躺在了地上,唯有领头的那人还站着。
“实话实说,我们不想为难你,黑水基地的位置信息到底在哪里?”
作为几人中长相最凶狠的那个,真斗来审问最合适不过了。
“啊?货运单据不就在你们手上嘛?”
“这本单据我们都翻完了,黑水基地的位置信息全是略,那个记录人阿光呢?他不识字当什么记录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