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德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她高潮了。
“想就这么泄了?没这么容易。”哲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插,故意放慢速度,用龟头研磨着她敏感的阴道内壁。
席德的呻吟变得又长又细,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墙上。
哲将她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花圃边的草地上,然后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腿盘在自己腰间,用传教士的体位再次插入。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自己粗黑的阴茎在她粉嫩的穴口进出,穴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
她的一对巨乳随着操弄上下晃动,乳波荡漾。
哲俯下身,一边操一边吮吸她的乳头,用牙齿轻咬。
“说,是谁在干你?你老公是谁?我跟你老公谁厉害?”哲故意刺激她,他知道席德以前有过伴侣老席德。
“是……是你……哲在干我……没有人比你更厉害……老席德……老席德的鸡巴没你大……也没你会干……”席德双眼翻白,嘴角涎水直流,完全是一副被干到失神的阿黑颜。
“那你以后就是我的专属母狗,你的骚屄只能让我干,听见没有?”
“听见了……母狗……母狗是哲的……啊……又要……又要去了……”
哲猛地加快速度,大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进出。
席德的阴道再次剧烈收缩,一股淫水喷涌而出,打在哲的龟头上。
哲也在这一刻再也忍不住,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接好了,都给你,一滴都不许漏。”哲低吼着,将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持续射精。
席德的肚子微微隆起,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缝隙中溢出,滴落在泥土里。
两个人粗喘着,在花圃边相拥。
席德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但身体依然软绵绵的。
哲拔出生殖器,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上面的淫液顺着她的穴口往下淌。
“我就是我呀,一直没变过。”哲说着,用食指沾起她阴道口流出的精液,抹在她乳头上,“你看,这不是很熟悉吗?”
席德缓过神来,看着自己一身狼藉,却没有露出愤怒的神色,反而微微一笑,站起身整理被扯烂的衣服,将胸部塞回去,拉上拉链,丝袜上的破洞也毫不在意。
她用手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重新戴上那副从容的表情。
“嗯呢…那是我的错觉吗?既然哲都这么说了,我会认真考虑的~不过不是现在。等一下还会有新的客人登门~哲,下次我再好好接待你吧,亲手给你调配薄荷糖燃油饮哦~”她说话的语气和之前一模一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的双腿之间依然在微微颤抖,裤子的裆部隐隐有湿痕。
哲盯着她那张若无其事的脸,心中暗暗感叹这个女人的厚度——被他干到子宫开花,转头就能谈笑风生。
但他也明白,从今以后,这个女人的身体已经彻底为他打开。
他点了点头,转身朝帐篷外走去,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那株移栽的花朵,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嗯呢…那是我的错觉吗?既然哲都这么说了,我会认真考虑的~不过不是现在。
等一下还会有新的客人登门~哲,下次我再好好接待你吧,亲手给你调配薄荷糖燃油饮哦~”
思索之际,席德又开始自顾自地浇花了,对方刚才的意思已经是在送客了,看样子目前是没办法取得新的进展了。
哲明白这一点后便打算先回去向鬼火汇报,不过在这之前。
‘说起来之前都没有试过,不知道对植物有没有用呢?’
哲看着帐篷外一株被移栽在这里的花朵,看样子应当是席德在这里尝试实验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