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他们绝不希望我变成这样。说什么背负他们的十字架……我其实根本没有继承他们的意志。
也罢……你就带着人质离开吧。沾染了他人鲜血的恶人,只适合凄惨地死去。我很期待……你究竟还能守护眼前的一切到什么时候。”[卡戎]并没有离开。相反,她蹲到[尸鹫]身边,拿起还留着弹痕的口琴,吹奏出名为《归乡》的旋律。
然而就在她俯身的瞬间,被雨水浸透的作战服勾勒出她胸前饱满的轮廓,浑圆的双乳在湿漉漉的布料下清晰地显出形状,乳头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凸起,像两颗坚硬的豆子顶在衣服内侧。
她的呼吸急促而温热,混合着雨水的气息喷在佐伊苍白的面容上。
旋律短暂盖过了暴雨的咆哮,传到了逐渐失血过多、已经奄奄一息的[尸鹫]耳中。
她空虚的双眼在弥留之际出现了一丝高光。那双曾经精准锁定目标的眼眸此刻涣散而湿润,睫毛上挂着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的晶莹。
“……挨了一发子弹,竟然还能吹奏,真不可思议。”佐伊的声音虚弱得几乎要被雨声吞没,但她还是强撑着扯出一个笑容。
“这是献给你的最后一曲。无论你有多么不堪,我还是会记住你……”卡戎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她缓缓伸出手,手指轻轻拂过佐伊沾满雨水和血迹的唇角。
那触感柔软而冰凉,她情不自禁地俯下身,湿润的双唇贴上了佐伊同样冰冷的唇瓣。
这是一个极其轻柔的吻,如同蝴蝶轻触花瓣。
卡戎的舌尖慢慢探出,描绘着佐伊的唇线,品尝着雨水、鲜血和硝烟混合的苦涩味道。
佐伊的身体微微颤抖,那双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惊讶、痛苦,还有某种深埋已久的渴望。
“记住我们曾有着相同的命运轨道,最终却滑向了完全相反的两端。”卡戎的唇离开佐伊的唇,但并未远离,她贴着佐伊的面颊,呼吸交织在一起。
她另一只手放下口琴,转而抚上佐伊的脖颈,感受着那微弱而急促的脉搏跳动。
“你的仇恨早已扭曲成罪恶。但若不是你,我想我不可能学会仇恨的方式、找到应该去恨的目标。”每说一个字,她的唇就轻触佐伊的面颊、眉梢、鼻尖,那动作仿佛不是在告别,而是在宠溺地亲吻爱人。
佐伊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
失血让她全身冰冷,但卡戎唇舌触碰的地方却燃起奇异地温热。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似乎想要贴近更多。
“我曾是个一无所知的人,同伴们担任我的老师,教会了我很多知识……”卡戎的手指滑进佐伊湿透的衣领,指尖触到锁骨下方的皮肤。
她轻轻地、缓慢地摩挲着,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兽。
佐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呜咽。
“我想,你一定是我的最后一位老师。用最浓烈的方式,教会我何谓[仇恨]的老师。”卡戎说完这句,再次吻上了佐伊。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真正深入的吻。
她的舌头撬开佐伊因为惊讶而微启的牙关,探入湿热的口腔,缠绕上对方柔嫩的舌。
雨水顺着两人的面颊流淌,流入交缠的唇舌之间。
佐伊的脑中一片空白,感官只剩下嘴里那灵活滑腻的触感,以及胸腹间逐渐蔓延的、令人羞耻的灼热。
她想要推开卡戎,双手却绵软无力,只能瘫在积水的地面上,任由这个本应是敌人的女人肆意品尝。
卡戎的吻渐渐加深,她的身体继续下沉,最终几乎整个压在佐伊身上。
湿透的作战服相互摩擦,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这具躯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轻微扭动,原本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晕。
“……是吗。你也有了想要复仇的对象了吗………也好。”当卡戎终于松开她的唇,佐伊喘息着说出这句话,声音沙哑而颤抖。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但卡戎似乎并不打算就这样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