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用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轻轻摩擦。
嘉音紧闭着嘴,但哲用力一顶,龟头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粗大的前端塞满了她的口腔。
“用舌头舔,像舔冰淇淋那样,把整根都含进去。”哲的声音低沉而淫邪,他低头看着嘉音那张平日里在舞台上光鲜亮丽的脸,此刻却含着自己的鸡巴,眼神里充满征服的快感。
嘉音的口腔被撑得满满的,几乎无法呼吸。
她本能地用舌头去推拒,但舌尖碰到那滚烫粗硬的龟头时,却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哲的手牢牢按住她的头,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深入她的喉咙,让她发出干呕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深喉,全部吞下去。”哲挺动腰身,龟头一次次碾过她的扁桃体,感受着那紧窒的喉咙肌肉的痉挛,“你唱歌时候的喉咙不是很厉害吗?现在用来含鸡巴,是不是更合适?”
嘉音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嘴角流出的唾液,滴在黑色裙子的胸口上。
她想要反抗,但身体却被一种诡异的快感支配着,阴道里空虚得发痒,乳头硬得像石子,就连被强行撑开的口腔,在适应了之后,反而开始分泌出更多的唾液,让他抽送得更加顺畅。
哲抽插了近百下,直到感觉自己的精关快要失守,才猛地拔出肉棒。
龟头上沾满了嘉音的唾液,在路灯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拉起瘫软在地的嘉音,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天桥的栏杆上,然后从后面掀起了她的裙摆,露出被淫液浸透的丝袜和内裤。
哲粗暴地扯下她的内裤,甚至撕破了裆部的丝袜,露出那两瓣被淫水浸泡得湿漉漉的阴唇。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握住肉棒,对准那个还在翕动的肉洞,猛地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啊——!”嘉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更大的声音。
阴道里突然被粗大的肉棒填满,那充实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子宫口被龟头狠狠地顶了一下,酸麻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操,真他妈紧!”哲倒吸一口气,嘉音的阴道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肉壁紧紧地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动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上面的褶皱在摩擦他的龟头。
他开始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肥嫩的臀部上,发出啪啪的肉击声,在天桥上回荡。
“爽吗?被鸡巴操的感觉怎么样?比你唱歌拿冠军还爽吧?”哲一边疯狂地顶撞,一边用最肮脏的话语羞辱着她。
他的双手从后面伸过去,隔着裙子握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甲掐着乳头。
嘉音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啊声。
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耸一耸,双手死死抓住栏杆,指甲都掐进了铁锈里。
阴道里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每一下都捣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潮水中沉浮。
突然,天桥下方的街道上传来一阵人声,似乎是几个年轻人路过,还在大声说笑。
嘉音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急剧收缩,差点直接把哲夹射。
她回头,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祈求。
“有人……下面有人……会被听到的……”她压低声音,几乎是恳求。
哲的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他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更加用力地撞击,每一下都故意让阴囊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更大的声音。
他甚至用双手固定住她的胯骨,将她整个人牢牢按在栏杆上,进行更深的穿刺。
“就是要让他们听到,”哲的气息也粗重起来,但他依然在笑,“让他们知道,他们心目中的女神,现在正被人按在天桥上操,操得屄水直流,操得像个发情的母狗。”
“不要……啊……别说了……求……求你……”嘉音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听到他的话后,阴道反而痉挛般地收缩得更厉害,快感如潮水般一波高过一波,她甚至感觉到自己快要失禁。
“你看,你的骚屄在夹我,你也很兴奋对不对?你这个暴露狂,淫娃荡妇,就是喜欢在别人可能看到的地方被操。”哲的抽插开始变得毫无章法,他感觉到精关即将失守,便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然后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打在她的子宫壁上。
“啊……啊啊啊——!”嘉音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她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阴道痉挛着,大股阴精浇在哲的龟头上,与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两人都大口地喘着气。哲缓缓抽出已经软化的肉棒,带出一缕白浊的精液,顺着嘉音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地砖上。
嘉音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直接软倒在栏杆边,坐在地上,裙摆凌乱,丝袜破碎,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回味高潮的余韵。
哲整理好自己的裤子,蹲下身,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她的眼神迷离,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嘴角残留着他的唾液。
“很适合唱歌。”哲再次说出这句话,但这次语气里满是调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