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1日到期、行权价35美元的看跌期权,权利金0。85美元一股。
他算了一遍:一份100股,一份的权利金85美元,50份4250美元。
帐户里8000美元,留一半做机动。
下午收盘前,他回到页面,托尔兄弟收在31。10,比盘中高点又压下来了两毛。
填单,50份,市价买入。
確认,页面刷新。
持仓:tol35putx50,到期日2006。03。31,行权价35。
权利金4250美元。
帐户余额3750美元。
。。。
晚上。
林曼推开门,手里拎著一个塑胶袋,里面是餐馆打包的炒麵,她围裙还没摘,手腕上贴了两条新创可贴。
“今天老板多炒了两份,让带回来。”她把塑胶袋放在桌上,解开围裙掛在门后,“趁热吃。”
林顿拿了两个盘子,把炒麵分好。母子俩面对面坐下,筷子挑开麵条,热气往上冒。
“今天后厨来了个熟客,你李叔认识。”林曼边吃边说,“做建材的,姓刘,以前每周末都来点一份左宗棠鸡。最近两个月没怎么来,今天来了,整个人瘦了一圈。你李叔问他生意怎么样,他说不太好。”
林顿嚼著麵条,没抬头。
“他说他供货的那几家开发商都在压单,新项目不开,旧项目拖著不封顶。有一家叫什么,托尔兄弟的公司,欠了他一笔材料款,催了三次都没结。”林曼夹了一筷子面:“周老板听完说,这行情,餐馆生意也得跟著淡。”
林顿的筷子顿了一拍。
托尔兄弟。
材料款。连建材供应商都感到了寒气。
公开数据,信心指数新低,加息压力,高端住宅订单萎缩。
底层毛细血管,做建材的老刘,餐馆熟客,催了三次没结帐。
两条线严丝合缝地对上,他的仓位,方向没错。
饭后,林顿把碗筷收拾了,坐回电脑前。
屏幕亮著,他打开美联储官网的会议纪要翻了几页,又把tol的期权链重新拉了一遍。
光標在行权价35那条横线上划了一道。
他关掉电脑。
林曼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件旧毛衣在补,针脚细密,手指上贴了两条创可贴,动作比年轻时慢了一些,但每一针还是扎得准。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