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来家里待几天!”
咚咚咚——
周闯戴着耳机过来开门,庄柳口型问:“还没结束?”
周闯点点头,出声道:“今天先这样吧。”
摘了耳机,他趿拉着拖鞋过去,陷进沙发:“买了什么?”
庄柳听他声音有些哑,贴了下他额头:“烧了?难受么?”
“没有,”周闯拉下他的手,“话说多了。”
话音刚落,手机又震起来,“冯将离,你接。”
周总做甩手掌柜,兀自拿起勺子喝粥,庄柳横他一眼,按下免提:“冯总。”
“小冯,小冯。”那头道。
周闯勾了勾唇,勺子递过去,庄柳摇头:“冯总还有公事?他在吃饭。”
“用不上他开口!”冯将离道,“我来汇报下杨胡的动向。”
“他怎么样?状态?”
“小伙子做事挺活络的,但心思也不稳。冲劲太足的年轻人吧,做事顾头不顾尾。”
周闯伸手去拿水杯,庄柳递给他,他喝了口道:“要他冲。”
“要他冲?”冯将离嚷嚷,“庄柳,你听听,他这说的是人话么?闯祸了,损失的还不是公司利益?”
庄柳接回水杯:“闯了祸,吃了亏,才能有进步。”
“……行!行行行!”对面咬牙切齿,“事先说明,这小子要造成的损失,老周,你自己担!”
“他爸妈会担,”周闯拿起手机道,“社会大学,杨胡家里人给了学费。”
“……还是你会玩,”冯将离长叹口气,“早点歇着吧你,年纪也不小了,好好养伤。”
挂了电话,庄柳看他没再有动作,问:“不再吃点?饱了?不合胃口?”
周闯摇头。
也不知道是饱了还是不合胃口。
庄柳啧了声:“说话。”
“手疼。”周闯说。
“你左手没伤。”
周闯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我该你的!”
一口粥一口菜,好歹给人喂完了。
房间里温度不低,一碗粥落肚,周闯额间渗着薄汗。
庄柳收拾下桌面的工夫,对方已经身残志坚地脱了一层,留下一件打底,眼尾耷拉着,又用那种平静的目光看着他。
细看那双漆黑的眸子含了钩子,那钩子欲语还休地就引得人给他脱了最后一层,又兢兢业业地拿下花洒扯了浴巾,做好了擦身子服务的前期准备。
被服务人士却自觉过头,站那一动不动。
“裤子也得我来?”庄柳磨牙。
“哦,不用。”
周闯不甚方便,慢倍速似地去解皮带,几分钟过去,那腰带就跟沾了强力胶似的,依旧和裤子难舍难分。
“耍我好玩?”庄柳瞪他。
“是真没力气。”周闯声音又哑了点。
庄柳觉着不对劲,迅速把人扒了,简单洗漱下,轻手轻脚地拖回床上,又给人塞了颗消炎药。
“我去洗澡,你老实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