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随心想应该不是,走去吧台拿手机,屏幕上闪烁的也不是爷爷奶奶的名字,不过是詹助理。
詹助理能力出色,同时也是摸鱼大王,事非紧急他不会在假期联系老板的。他心底的快乐值降低,接通询问有什么事情。
詹助理说有一个搭载了他们系统的合作产品昨天晚上出了一个较大的纰漏,事发紧急,对面希望他们可以飞过去共同商量一下善后程序。
“知道了,稍后答复你。”季随说。
不怪合作方假期打扰,这件事不大但是麻烦,因为涉及的客户小有名气,处理不好容易引发舆情。
所以他必须出这趟差,但是要先告知时谨舟。
时谨舟坐到现在的位置,能力自然不是虚的,从季随接电话前后的表情已经做出了猜测,不等他开口率先问:“工作出了什么事?”
季随卡壳一下,完整地重复了一遍,顺便上网看了一眼事情的源头。
“我明白。”时谨舟道,唇角平直。
季随忽然要出差他理智可以理解,但感性上高兴不起来。
季随俯身吻住他的唇,一天下来,吻技突飞猛进,半晌后他结束这个绵长的吻道:“我送你去爸妈家。”
时谨舟舔了下发木的唇珠,气息不稳“嗯”不出来,点了下头。
季随下午三点起飞,到达合作方的基地直接进了会议室,他只带了詹助理,詹助理没有技术背景,所以所有相关的问题都是他来,会议中途被一些试图指导的外行人蠢到气饱。
初步定下来解决方案已经天黑,他盯着走了第一个流程,睡了一晚,起来马不停蹄地检查引发这次事件的技术问题。
他第一次体会到迫切想早点回家的滋味,合作方的应酬全都推了,加班加点地解决。
第二天下午,他吃上午饭的时候,看到詹助理眉头比上午还凝重。
“说吧。”季随道。
“公关部监测到了您的绯闻,说您有一个私生子。”詹助理道,“不过没有提到托托。”
季随一听这耳熟的话术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打开食盒道:“小范围传播不用管,过几天就好了。”
詹助理应声,他这半个月都在江城,对老板的流言有所耳闻,自然理解老板的指挥。
但他接到公关部第二个电话时,听到老板的绯闻在几个平台都有了热度,懵了一瞬,他现在见不到老板,心想这算大范围了:“你们控制住,我见了季总再汇报。”
对面问:“是缓着来还是刚着来?”
詹助理:“刚,该告的告。”
子虚乌有的事情很好解决,那可是老板和老板娘的亲孩子!
无人懂他那天看到邮箱里的亲子鉴定时有多震惊。
另一边,时谨舟开工第一天,严助理还在放假,是公关部的负责人亲自来向他汇报的。
负责人提到一个点,这次的舆论有非常明显的人为手笔。
先在两个知名论坛的角落里以知情人口吻放出消息,随后在各大平台快速发酵。虽然时总和季总在网上有一批不小的cp粉,但凭那些知名度发酵不了这么广。而且背后的人特意选了假期后的时间,节后综合症的网友们都正充满热情。
“你查一查是谁买的水军,其他的照常处理。”时谨舟听闻后道。
他和季随没少处理过相关的舆论事项,双方的公关驾轻就熟,这事儿乍一听比较麻烦,其实不难。因为他没打算瞒着托托的身世。
负责人出去,时谨舟也停下工作,转身去了休息室。
他带托托来上班了,无忧无虑的小崽子在室内午休,他一觉能睡两个小时,知道爸爸要工作也没有在家里时那么需要人躺在他身边,特别乖。
这么乖的崽崽,应该有他该有的一切。
时谨舟轻轻亲了下奶乎乎的脸蛋,出门继续工作。
时总兢兢业业,只是思维偶尔会断线几秒,出神想季随什么时候回来,那天温存的时间很短。
太短了。
他不免想念。
晚上两人视频通话,是三个人,时谨舟怀里还抱着胖托托,小崽子头发长长了一点,额发有点挡眼睛,洗完澡时谨舟给他扎了一个小揪揪,更显得额头和脸颊圆鼓鼓。
季随一眼就笑了:“今天是漂亮托托。”
托托弯起大眼睛,小胖手摸了摸自己的小揪揪:“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