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招待不周了。”袁载胥抹了一把额角,没想到这王煦是吃了一顿饭才去的刺史府,道,“元大娘,给王御史上招牌,所有的招牌!”
元檀心乐开了花,应道:“得嘞,两位大人请。”
没想到这男子玉面小生一般,竟是个御史,还是个官老爷。
不过正午还有两人,如今另一人不知所踪,定有用意。
元檀心也没多嘴说什么,她是做生意的,多说多错的道理还是懂的。
而消失的另一人此刻正在横山关的街上转圈。
“小姐看,这胭脂的颜色稀奇!”疏桐端起一个瓷瓶的胭脂盒,盒里是白色的胭脂。
寻常脂粉都是红色为主,再新奇些就是粉色桃色,纯白色的还没见过。
谢霏雪接过胭脂盒看了看,说:“买了。”
买回去看看有何妙用。
她已在横山关的街上走遍了,虽说半天的功夫还不够查得多仔细,但走马观花也能了解不少。
比如这个吴老爷子儿子就有九个,还只算养在吴家的。
并且这个大公子品行顽劣,又爱挥霍,按理说这个大公子没那么被器重。
不给尚未成亲的其他孩子谋求正经姻缘,盯着一个死人办冥婚,果然是另有所求。
街上马蹄声渐进,还带着嚣张的喊叫声。
“都给本公子滚开!”
马鞭扬起,顺手抽倒了两个来不及闪躲的百姓,直直奔着谢霏雪面门来。
“滚开!”
吴凌松没想到真有这么不怕死的人,见他纵马竟不退让,便一鼓作气撞去,势必要将这不知死活的女子踩死。
“锵——”
在四周人的尖叫声中,预料中的惨案并没有发生,马蹄的铁掌与长剑碰在了一起。
逐飞双臂用力,长剑推开马掌后一剑刺入黑马的脖颈处,硬生生将吴凌松摔下来,滚了几圈。
“放肆!”吴凌松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可能是腿断了吧,有点站不起来,还疼得慌。
却在地上匍匐的过程中看到谢霏雪面纱下的脸。
清冷孤傲,绝代风华。
方才还在纵马的人看呆了眼,心思一转便装腔作势道:“你不想活了!本公子可是吴家的二公子!”
到底是站不起来,他的狗腿子才骑马赶到,就看到吴凌松跟条败犬一样趴在地上。
“二公子!”
几人惊慌地将他扶起来,终于让吴凌松找回了自信。
“不过本公子还是有君子之风的。”扯扯衣领,抹去嘴角的血泥,扬着下巴对谢霏雪道,“只要你跟了我,再把这不知好歹的奴才杀了,我就放过你。”
没说杀死素徽和疏桐,主要是看到这俩侍女也别有一番风味。
不等侍女有所动作,不知好歹的奴才逐飞神色一凛,区区小门小户之人竟敢折辱宗女,万死不足惜。
只是长剑在将要刺向吴凌松胸膛的时候,谢霏雪开口了。
“这样的待客之道,恕小女子不敢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