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交代了一些事,我就先回来了。”谢霏雪快步走进屋里去,外面冷的慌。
“太子殿下怎么大过年的给您交代。”疏桐嘟囔着嘴,说,“大人好不容易有兴致。”
“那宴会无聊的很,说来说去都是奉承。”
谢霏雪敲敲疏桐的脑袋,说:“也是我自己要回来的。”
乾元殿内。
听完赵明珰吹嘘,燕彰只觉得太阳穴胀痛,想找个能应付的人却看谢霏雪的位子空了。
“谢卿去哪了?”
谢怀迷迷糊糊地从酒杯里起来,“嗯”了一声,又被一旁的太监趁乱按下去了。
“谢侍御史方才有急报,臣已命她前去处理了。”燕泽起身作揖回道。
赵明珰不满自己的主场提到其他人,便扬声道:“这位侍御史可真是居功至伟啊,这大过年的连宫宴都敢离席。”
“赵小姐有所不知。”王煦也端起酒杯道,“侍御史大人智勇双绝,此刻离席必定是天大的要紧事。”
“你也是侍御史?”赵明珰看到了王煦身上的衣服,再盘算了一下大景的朝服,道,“若在我北萧,宫宴时分可无人敢离席。”
若是刚进门就这么猖狂,满朝文武都要啐两口。
可赵明珰方才吹嘘的内容就有赵家军,塞北苦寒之地屡战屡胜,铁骑可踏碎所有欲对北萧不利者。
如今大景龙武山还在镇压叛乱,虽说等到元宵过后便能凯旋,但到底还没回来。
朝中诸臣也只能对她表现得故国忠诚嗤之以鼻了。
燕彰请不到这唯一一个身居高位的女官,满朝其他文臣能对上两句的已经喝晕了。
被武将给灌醉的。
老皇帝没办法,只能揉揉太阳穴继续听赵明珰吹嘘。
若谢霏雪在此,恐怕要压不住冷笑了。
北萧哪来的百官宫宴,不都是赵家的私宴吗,当然没人离席。
她这个帝姬都没资格去。
不过此刻的谢霏雪在自己的书房烤着火,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找一个真正的余孽。
逐飞出去不久,带着满箩筐的消息回了谢霏雪的书房。
“大人,您真是神机妙算,这方时行竟真的在与人秘密书信来往。”
“原来是天助我也。”谢霏雪挑眉接过那个被截到的密信,展开纸条仔细阅读。
“除夕,宴,初一,客。”
整个字条就只有这些,看起来是要送去方时行那里的。
“初一还有客人要来?”
抬头看着书房里其他的人脸上迷茫的神色,谢霏雪收回目光,但整个密函也没有其他的信息了。
将密函收起来,不论如何这个都是她今日离席的正当理由,只是赵家人怎么突然大摇大摆来邻国了。
赵明珰这人自负,也十分嚣张,当年在皇宫没少跟着大皇子挤兑她。
不过北地一别近十载,她看起来并没有太过苍老。
看来没了皇室,赵家的人过得十分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