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叶家二公子会来见她,能以一己之力卡住自己嫡出长兄的仕途的人,不知能否将手伸去京城。
“逐飞。”谢霏雪唤道。
门外的人迅速推门而入,跪在谢霏雪面前,声音沉闷:“大人。”
“你去挑一队精干的人,进京时兵分两路,之后你就随我留在京城。”
“是,大人。”
高大的身影一闪身便消失在屋里,谢霏雪靠在椅子上揉着额头,有些疲惫了。
坐了一会,起身推开房门。
门口的疏桐立马上前来给谢霏雪披上披风,问:“大人,夜凉了,您现在要歇息吗?”
“嗯。”
第二日晨后,便听到叶家二公子已在等候了。
叶泊坐在前厅等待着谢霏雪,百无聊赖之际只能看着周围的布置。
模糊听到“宗女”二字时,叶泊猛然站起看着厅外一身涧石蓝长衫的来人。
“谢宗女。”
叶泊站在侧方拱手,等到谢霏雪落座后才坐下。
“不知二公子在镜湖,昨日竟没递上请帖。”谢霏雪微微颔首道,“是我疏忽了。”
“宗女客气了,在下也只是行商路过此处,听闻如此大喜,特来恭贺。”
叶泊挥手,身后的小厮立马呈上一个玉盒。
“虽然别无所长,不过倒是有一件稀奇物件,谨奉薄礼,幸垂鉴纳。”
两侧的疏桐素徽对视一眼,素徽率先上前接过玉盒呈给谢霏雪。
盒中是一盏琉璃花灯,虽是外邦工艺,但做的是大景的民俗款式,的确精巧。
“多谢二公子了。”
“这物件您晚些瞧也无妨,既然恭贺已至,便已是功成了。”叶泊轻哂一声,随后起身拱手道,“既如此,在下告辞。”
匆忙地来,又匆忙离去,就像真的只是来恭贺赠礼。
待叶泊离去后,谢霏雪在厅内拿起那盏琉璃花灯仔细观察,内壁果然有蹊跷。
“大人,这位二公子恐怕别有所图吧。”疏桐面露愁容。
“确实别有所图。”谢霏雪放下琉璃花灯,道,“我尚未入京城,这纷争却已到了我手中。”
三人一齐看向盒子,便听到谢霏雪补充:“这二公子已经站队京中的势力了,送来的正是二皇子的……邀请。”
疏桐和素徽一时不敢言语,静静听着谢霏雪的话。
“素徽,收好这物件,我们该进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