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特意来诏狱——”
谢临渊扯了下嘴角。
“看阉人?”
沈昭宁站在牢门外。
眼泪还挂在脸上。
她没说话。
谢临渊也不看她。
只盯着脏污的墙面,声音一寸寸冷下来。
“看够了吗?”
“看够就走。”
“这里脏。”
“别污了沈小姐的鞋。”
沈昭宁低头。
她这才发现。
自己一路跑得太急,鞋面全是泥。
裙角也脏了。
可她根本不在意。
她只是看着他。
“谢临渊。”
“我来看你。”
他眼睫动了一下。
很快又恢复平静。
“看我?”
“我有什么好看的。”
“谢家没了。”
“我也废了。”
“你现在看到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
像在说别人的事。
可沈昭宁听得胸口发疼。
前世。
他也是这样。
什么都往自己身上咽。
疼了不说。
恨了不说。
想她也不说。
到最后连死在她坟前,都只会怪自己一句护不住她。
沈昭宁攥紧手指。
“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