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是你的。”
沈昭宁说完这句话,整间密室安静得可怕。
谢临渊坐在画像前。
没有抬头。
当然也没有回答。
因为他听不见。
沈昭宁站在他面前,忽然就急了。
“谢临渊。”
“你听见了吗?”
“是你的。”
“那个孩子不是陆景行的,是你的儿子。”
她一遍遍说。
像只要说得够多,声音就能穿过阴阳。
可谢临渊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酒水漫过杯沿。
他都没有察觉。
沈昭宁想去夺。
手穿过杯盏。
什么都抓不到。
“别喝了。”
“你听我说。”
“当年谢家出事,我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父亲说,谢家刚被定罪,若让人知道我怀着谢家的孩子,他一定活不了。”
“所以我才嫁陆景行。”
“我不是不要你。”
“我是在保我们的孩子。”
谢临渊低着眼。
只看着掌心那枚旧得快要断掉的平安结。
许久。
他忽然笑了一声。
“昭昭。”
“你那时候是不是很恨我?”
沈昭宁僵住。
谢临渊自顾自道:
“说好了娶你。”
“最后却连谢家的门都保不住。”
“你嫁人那日,我其实去看了。”
沈昭宁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