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发烧了。”闻祁越的额头冒着冷汗,虚弱的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上午拔了个牙,回来之后痛的要死,刚刚我摸了一下我的额头,烫的要死。”
“快来。”
梁清越立即放下手中的小提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驱车来到闻祁越的家。
轻车熟路的打开他家的密码锁,第一次见他如此虚弱,忍不住嘲笑起来,“闻祁越,你可真是自讨苦吃啊!”
闻祁越的捂着脸,强撑着疼痛说,“少来!把我送到杭城附属医院。”
梁清越不理解,“为什么?你这里不是离广福医院最近吗?”
“要你管。”闻祁越说这话的时候很是傲娇。
听到这,梁清越还没发觉不对劲,“行吧!你是病人,你说的算,接着问他,“能自己起来不。”
“怎么变得矫情起来了。”
“哥们可是直男,今天屈尊一下,让你小子享福了,背你一下。”
“不用。”
闻祁越一口拒绝,“净说一些没人要的。”
“你自己拔了牙就知道痛不痛了,别说风凉话了。”
梁清越扶着他,“行吧!哥们我就好人做到底。”
*
杭城附属医院。
病房内,闻祁越躺在病床上挂着水,眼睛微眯,嘴唇泛着白,脸色虚弱无比。
他再也不会拔牙了。
而一旁的梁清越还在嘲笑他,“刚刚没看清楚,你的脸,哈哈哈哈,真的像猪头一样。”
闻祁越幽怨的眼神瞪着他,“有什么好笑的。”
“好!我不笑,说着背过身,根本憋不住,带着笑意说,“下周二,还能演出吗?”
“肯定能啊!”闻祁越回答他。
“不过,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梁清越凑过头问。
“无可奉告!”
“呵呵!”
梁清越听完,真的气笑了,嘴里念着,“什么人啊!真没良心,早知道我就没有那么好心把你送到医院,伤心啊!行了不说了,还是要帮你取药去了,命真苦!”
“这么快啊!”闻祁越说。
???
“快?”梁清越饶有意味的盯着他,打趣说,“你这,不对劲啊!怎么?想赖着医院不走,医院有你心上人啊!”
……………
一阵沉默。
无声胜有声。
“你,这?什么情况。”梁清越闻到瓜田了,一脸贱兮兮的表情。
闻祁越不说话,瞬间丧气,自己这算什么。
在她眼里自己是一个患者,而自己一次次的打扰,对方还是有家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