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找我!”车恩惠问。
“是我!”来的人是一个中年女子,容貌较好,清脆的高跟鞋声音,一步两步,加上熟悉的音色。
“妈?”
“你怎么来医院了,你身体不舒吗?”
“没有!”何梅女士一脸严肃,上下打量着车恩惠,“恩惠,你们刚刚结婚没过多久,就两地分居,很影响感情的。”
“妈!”车恩惠有些无奈,耸耸肩,这里是在医院,不是唠家常的地方,她把母亲带到一个人烟稀少的楼道里,苦口婆心说,“妈,我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相处方式,你们大人不要插手好不好。”
“算我求你了。”
何梅女士的嗓音瞬间变得尖锐起来,“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现在长大了,我不就盼着你幸福吗?”
“我就想让你过的好。”
“妈!”
车恩惠急得跺脚,她不知道怎么和母亲说,每次都是做一个选择,在逼迫她。
说的好听是按照自己的意愿,说的不好听就是,你说归说,她还是按照她的意愿强加在车恩惠身上。
她很累。
她指着自己的胸口,声音变得急躁起来,“我是一个成年人,可以为自己负责任了,你这么多年吃的苦,我心疼你,可谁来心疼我呢?”
“我从小按照你的意愿,一步步来。”
“小时候,你说让我报舞蹈班,我报了,可你问过我喜欢什么吗?我讨厌跳舞,你让我去一中,我考上了,可我讨厌里面的学习环境,你知道吗?周边全是高压紧绷的,他们连上厕所,吃饭都有时间计时,不能超过十分钟,就连晚上睡觉我都睡不安稳同宿舍的在偷偷学习,学校里面的一切全都是按照成绩排名,后来我直到我撑不住,跟不上进度,你才给我转校。”
“妈!你看看我吧!也心疼心疼我吧!”
何梅女士依旧反驳,“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
车恩惠泪眼婆娑,望着对面之人不可置信的眼神。
果然又是这样。
她瘫软在地,没了力气也不想再去争辩,“妈,我还要工作,还有手术,你有什么事情发我手机上。”
何梅女士拉住车恩惠的胳膊拦住她的去路,“你知道你这样身为一个母亲的我,很伤心难过吗?我自己的孩子不爱我,远离我。”
“恩惠,我只是想让你过的更好,我是过来人,想让你少踩一些坑。”
“我知道你埋怨我,怪我,可我给你选的路,是平整空阔的。”
“是好走的。”
“包括现在,你和时乾,你们两个。”
车恩惠不想回答这样问题,因为她自己知道讨论无果。
就算自己说了,母亲也会按照自己的意愿。
车恩惠:“妈,你说完了吗?说完我回去了。”
“你这小妮子,怎么这么不耐烦呢?我还没说完呢!”
“趁现在,你们还年轻,可以要个孩子,来稳固你们两个的关系,好好缓和一下。”
“他那么优秀,避免不了被一些花草沾惹,洁身自好,也架不住。”
“妈!”
车恩惠长舒一口气,“你为什么要贬低我,而赞扬他有多优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