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特看了眼不知何时来到身后的阿莱尔,让开了房门,点头道:“请进。”
矮个骑士拿出一个不知名魔导器,在房间内打转,抓到藏在角落的松鼠,重点检查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他们检查得很细致,花了不少时间。
以往来说,阿莱尔对骑士这种东西想必非常感兴趣,此刻却兴致缺缺,甚至打起哈欠。
“感谢配合,愿光明照耀你们。”
将人送出房间,贺斯特关上门。
阿莱尔早已回到椅子上继续用餐。
“看来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连圣骑士团都惊动了。”贺斯特沉吟。
“应该跟中毒相关的吧?”阿莱尔举着叉子晃动,“他们对食物尤其敏感呢。”
先不说他怎么从全方位搜查中看出对食物敏感,但是他现在就在吃饭啊,贺斯特失去了所有力气,脑门直跳。
“那你还吃?”说着把叉子夺走。
阿莱尔耸耸肩,不以为意:“反正都吃过了?”
贺斯特盯着勺子,闻言看向阿莱尔,无奈叹气道:“这能一样吗,万一真有毒,少吃点也有救吧?”
“但这是你特意给我准备的,”阿莱尔仰头看着贺斯特,张嘴啊了一声,“喂我。”
“我给你的就随便吃吗?再说了,我只是从厨房端过……”贺斯特说不下去了,阿莱尔闭着眼睛一副什么也不想听的样子。
啊!真是恼火。
“啊——”阿莱尔嗷嗷待哺。
这家旅馆的装修很好,光源充足,因此,什么都看得清楚。
贺斯特气得牙痒痒。
该死的家伙,就知道吃,嘴巴长那么好、牙齿也白白的、舌头还不安分……
不好,贺斯特只觉得鼻子里又有一股热流在躁动。
事实上,阿莱尔冤枉,他可没有乱动舌头
贺斯特狠狠戳着牛肉,用力到贯穿的铁器碰到瓷盘,发出清脆的一声。
“馋死你得了!”
阿莱尔感受到一块冰凉的肉被轻柔地抵到唇边,睁开那双含笑的眼,盯着贺斯特,缱绻至极地用舌头将其卷入嘴中。
贺斯特、贺斯特觉得很是不妙,举着叉子的手甚至微微颤抖。
阿莱尔一口吞下,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小师弟甜蜜的投喂。
他抬手捉住那只微颤的手,向前拉扯,叉子扒拉下唇瓣,露出牙龈:“小师弟,看。”
红白色交织扎眼,贺斯特心脏扑通狂跳,脑子一片空白。
他张了张嘴,声带却死死卡住。
该死,到底要他看什么啊。贺斯特不明白,眼睛却不自觉死死盯着那处隐秘的、平日难以看到的景色。
阿莱尔见安抚目的达成,便松开了手,结果又发现贺斯特流了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