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在这里”。
我盯着那张照片,很久。
窗外有风。窗帘轻轻动了一下。
我打字:
“那个符号。什么意思你知道吗。”
他回得很快。
“不知道。”
又过了一小会儿。
“但我想知道。”
我握着手机,靠在椅背上。
窗外的光正慢慢变暗。
灯亮起来了,一盏一盏,沿着河。
我打字:
“原点。承重线。观测点。”
隔了很久。
久到天彻底暗下来,窗外的灯光落进屋里,在地板上铺了一层很淡的橘色。
他回:
“此处稳定。可停留。”
没有问“是不是给我画的”。
没有说“我懂了”。
只是把那三个词,拼成了它本来的意思。
我忽然笑了一下。
他问的方式——把三块碎片拼在一起,然后说出完整的形状。
不问我,只告诉我他拼出了什么。
像他这个人。
自己走过去。自己看清楚。
然后站在那里,等我确认。
我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
他的手指。
我的符号。
一个注定会消失的标记,被他用这种方式留了下来。
从木头上,转移到他的手机里。
从道具,变成坐标。
晚上他来找我。
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
那张壁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