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笑了一下。
“那你会不会有点危险?”
他看着我。
“什么危险?”
“如果我哪天真的走了。”
他顿了一下。
很久。
然后说:
“那我会学会找你。”
不是挽留。
也不是阻止。
是一个很安静的承诺。
像他这个人一样。
不张扬。
但很认真。
那天我们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并肩走完那段路。回去的时候,他送我到楼下。这次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
“明天见吗?”他问。
我看着他。
“看你有没有空。”
他点头。
像是接受这个条件。
然后很轻地说:
“我会尽量有空。”
我上楼前回头,他还站在那里。灯光落在他身上,很安静。他没有挥手,只是看着我。直到我房间的灯亮起来,他才转身离开。
那一晚,我没有马上睡,窗外的河水还在流。
手机亮着,他发来一句:
“今天风有点大。”
我看了一会儿。
回他:
“但你挡了一点。”
过了很久。
他回:
“那我下次站近一点。”
我笑了一下,没有再回,只是把手机放在枕边。
像放下一种正在缓慢发生的关系,还没说出口,却已经在彼此之间,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