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清无视所有人的眼光,走上台拿起属于自己的奖,朝着耿秋的方向说:“家父家母没教我委屈自己让别人开心,我师父也只教过我,是自己的拿好,不是自己的就凭实力去争,小少爷从小娇生惯养,不懂道理正常。”
耿秋听了,非但没有认错,反而更是变本加厉:“你算什么东西就敢骂我!”
沈书清不紧不慢地看向他,对他的反应不仅没生气,反而礼貌地笑了笑,回应他:“我?沈家少爷沈书清,人送外号沈三爷。”
耿秋气的脸色铁青,指着他叫嚣:“你师父指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才有你这样的徒弟!”
人群中传来一声轻笑,耿秋觉得有一瞬间的安静。
“他师父是我,小少爷这是在骂我教徒无方?”
耿秋回过头,看向声音的源头。
有人反应过来了:“国师!”
沈书清站在台上观望着。
“让一让!”有人从人群中挤出来。
是个风度翩翩的公子,跟耿秋长的和相似,正急急忙忙的往这边跑来。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他,太吵了,沈书清根本没听清是谁。
他将耿秋护到身后,随后看了一眼台上的沈书清,又看了一眼温锦漓,连声道歉:“在下耿秧,贤弟无意冒犯到了。”
温锦漓看了一眼台上的沈书清。
沈书清叹了口气,给他回了给眼神。
他心领神会,转头对耿秧说:“管好他。”
耿秧连连点头,带着耿秋走了。
说真的,他俩性格完全不像一家的,一个傲慢无礼,一个彬彬有礼,还好俩人长的像,不过是耿秋眼角有颗泪痣。
比赛结束后,温锦漓正要带着俩人走。
“国师,沈少爷,宋少爷留步。”
三个人默契回头,发现了追上来的贺近离和贺远归二人。
温锦漓开口:“二位殿下有什么事?”
贺近离挥手,重新看向他们道:“别叫殿下,太生疏,以后重新认识一下,还有,我很赞扬沈少爷的直言。”
沈书清笑笑,没说话。
贺近离又开口:“交个朋友?”
“成。”沈书清应下来。
后来,游园一日就让沈书清和耿秋结下了梁子。
某日的清早,沈书清还在梦中和师父下棋。
“清清,醒了没?”江闲月在门外敲了敲门。
沈书清迷迷糊糊的从梦中醒来,随便应了一声,抱着被子换一边接着睡。
“有人找你。”
他不情愿地睁开眼,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来,穿上鞋去开门。
他意识还不算清醒,整个人倚靠在门框上。
“怎么了?”
江闲月给他披上一件外衣,开口和他解释:“有位自称耿秋的少爷,说是来找你的,在府外等你。”
沈书清清醒了一半,披着外衣往屋里走:“好,等我收拾一下。”
他到要看看耿秋能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出来。
随意收拾下,来到府外,他果真在外面等着自己。
“什么事,说。”
耿秋心中不怀好意,面上却是柔柔弱弱,轻声对他开口:“前几天对不起,我…我带你去买吃的,就当赔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