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又看了一眼龙文章。“太累了而已,让他躺会就好了。”话还没说完,兽医从他的包里翻出几根银针。
“喂……乱扎会死人的。”
“乱说啥,我会!”
迷龙这会也回来了,看到了现场的情况,他问我。“妹啊,这,怎么了这是?”
我又抽了抽嘴角,“谁是你妹?晕啦!不会看吗?”
戏剧性的一幕再次上演,先前无比讨厌他的我们却巴不得他快些醒过来。
兽医真的开始给龙文章扎针。
“散开散开。”我站起来让这些小死忠们别围着了。
看着躺在地上的死啦死啦,我不免有些懊悔。我之前说的话好像也确实有点过头了些。
“兽医,他,只是太累了吧…不用整那么严重吧?”
正在忙碌的兽医没空看我,回道:“那你说怎么办?”
我再次蹲下身,盯着他略显憔悴的脸庞。
嗯,五官立体…厚嘴唇…
看着他一点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我才开始觉得他或许真的算不上烦啦口中的烂人,他或许真是短兵相接的天才,他或许真的是为国着想的人,他或许……
对比虞啸卿更像一名指挥官。
正想的出神,死啦死啦不知不觉睁开眼睛,发现我一脸担忧的盯着他。
“哭了?”死啦死啦坐起身跟我平视。“不生气了吧?”
我眨了眨红了眼眶的眼睛后转移视线不去看他。
他站起身说:“走啦走啦,这里是南天门,要回家还得过行天渡。鬼子在打炮了,没听见啊?”
我不动声色的伸手拔掉他虎口上插着的银针,他倒吸了口凉气。
“嘶——”
“喂,别扔了……兽医的。”
龙文章让我和兽医走在中间,烦啦跟过来帮我一起扶兽医。
“我忽然又对这人改观了吧。”
“您到底知道他什么底细啊?”
我叹了口气,还是一副不情愿说出来的样子。
“其实你非要揪出他什么也没意义吧,只要你觉得不是,那他在你心里面永远不是团长,你要觉得他是——他就是。”
“反正我觉得他是。”
孟烦了又开始损我。“他给你下迷魂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