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开始逃,终于逃离了森林,爬上了山顶。
“活人在泥里,死人在天上。今天死了的人全在天上飘着。一样的灵魂在飘荡。”
他开始自言自语,仿佛自己真的能跟死去的人说话般。忽然的,他又开始学着不辣说话。
对了,我们是川军团吧?川军团里唯一的四川人死了。
孟烦了走上前,拆穿他“团座,要真有死鬼,那也是飘着的,不是走着的,别穿帮了。”
龙文章握着枪贴在脸边,面向孟烦了。“人这一辈子就是一个个未尽之志铺起来的。你们飘的起来吗?”他很悲悯的看着孟烦了,把孟烦了气个半死。
我坐在一旁想事情想得出神,全然没留意烦啦跟他在说些什么。
死啦死啦喊我,“喂,南瓜,你说说话啊,想这么呢从刚刚开始就魂不守舍的。”
我摇了摇头,没回答。
最后他站了起来,“走了走了。死的都已经死了,活着的贱人我带你们回家!”
“回家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回家。
这个词从此扣在了南天门上。
迷龙几个人半路拉了一车东西。
“迷龙你别犯轴了行不?还有康丫你,叫你干嘛你干嘛啊?”我没好气地瞪着他们。
康丫路过我时狠狠撞了下我的肩膀,迷龙跟在他们后面,走到我面前时开口:“叫声哥,跟我混吧,那瘪犊子玩意有啥好的?昂?”
“我忽然觉得兽医说得对,你真是漫不经心死的。”说完我走回到烦啦跟兽医身边,却听见了我此生会记住一辈子的话。
“我是伤心死的,看着你们伤心死的。”
路上,龙文章又开始拉拢打散了的溃兵。
孟烦了又开始挑衅他“就算您真拉出一团人来,您等到回了您自个儿说的那家,您真当自个儿能当团长是吗?”
不远处有人在生火烧东西,龙文章跑过去。
是董刀,他在烧他弟弟。龙文章又在拉拢人进自己的军队。
孟烦了看向一旁的我。
“欸我说南瓜,您怎么从头到尾都没真正讨厌过这人呢?”
“讨厌他干嘛,人还救我们两次呢。”
烦啦贱兮兮凑到我面前,“你俩啥交情啊?你有事瞒着我们对不对?”
我踩了他一脚,他吃痛蹲下。“我迟早研究出堵上你这破嘴的办法。”
龙文章去和迷龙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我看着他最后把自己手上的枪随手扔给了一旁的士兵,又把迷龙的机枪拿走了,顺便又拿了几个弹匣。
“我们走吧,传令兵!三米之内。”
我点点头示意孟烦了去吧,又继续扶着兽医。
孟烦了他们又给新来的人起外号,由于人家除了洗澡一直带着自己的骨灰,便叫人——丧门星。
很快,伴随着一些小战我们来到了中缅边境。
孟烦了又跑过来跟我吐槽:“这个假团长拉了有近千人了,他还真拉出来一团人了,你说说,回去后他会怎么样?”
“你是非得从我嘴里套出来什么才满意吗?”
“嘿!怎么就不能说了?”
“回去后你们什么都会知道的。行了行了,赶紧走吧。”
烦啦快步跟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