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摆出来倒还挺有派头,俨然像个小朝廷了。
赵征对于两人的反对很是恼火,说道:“好,那本将军不要襄军,本将军只需要带五千郡兵出战即可。”
李春在侧给赵启玉儿两人勤快扇风,心至今还在扑通扑通的跳动无法平静下来。
“你们说这些都是母后和韦相等人该思考的问题,不是现在的我们该思考的问题,”赵启低眸沉思。
其实他的内心同样很慌,但是他更清楚自己绝对不能将慌乱表现于形。
玉儿看到赵启藏在桌案下的十指微有颤抖,主动伸手握住,没有说话,只是相视一笑。
“皇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征很不满意,“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堂堂天子,只要给我一封手书,我就不信他们敢不从。”
“大将军,你就认清现实吧,你一无圣旨,二无符节,如何调兵?”方源深感天气越发的烦热起来。
赵征听见这句话,心中压抑了几个月的憋屈之火更加猛烈,不由也深感天气真是热,额头上都产出了汗渍。
赵启见到许渭方源苦思对策,又见王基拂袖擦汗,骤觉此刻气氛好生沉重,打趣道:“都让你减肥了,现在好玩了吧,朕看你以后还怎么飞。”
“卑职一爱钱二爱女人三就是爱吃了,陛下,夺人所好可不好,”
王基吐出一口热浪,旋即望向外面的烈日,语气怨毒,“这什么鬼,才五月就这么热,跟火烧一样,真是奇了怪。”
“火烧?”
坐在赵启旁边的玉儿平直的眉轻蹙,突然间灵机一动,说道:“陛下,可不可以用火攻呢?”
众人愕然。
这话听起来就像是说这两个频道的话,完全就在一条道儿上。
不过方源等人自是不好指责。
只有赵征快人快语,“妹子,你脑袋也烧糊涂了?什么火攻?这哪跟哪儿啊?前线是什么局势?两军如何布阵?今日吹什么风?即便要火攻,那也是宜都亭候的事情,跟我们何干?”
赵征连续几个问题没有把玉儿问懵,反而将她问醒了。
赵启是知道她最近在悄悄看一些兵书,尤其是某些记录在册的战例,而玉儿见众人此刻也无计可施,更感受到他也有些慌乱,
在王基一句话下,突然就联想到了最近所看的兵书,于是脱口而出,毕竟她也是不懂还有那么多讲究。
“咳,皇兄,都说了玉儿不是你妹子,”赵启说道:“不要乱攀亲戚。”
赵征道:“我听见她叫你启弟的,再说我早就和妹子说好了,以后在宫里我罩着她。”
玉儿起身施礼道:“是我不好,是有些急切,就失了分寸。”
“没事儿,反正你也不懂什么火攻,”
赵征大大方方的说道:“正所谓,那什么无罪嘛。”
“殿下,是不知者无罪,”许渭认真提醒。
赵征瞪了他一眼,许渭无所畏惧。
“陛下,你再想什么呢?”方源注意到突然变得深沉起来的皇帝。
赵启骤然抬头,目光中仿佛真的燃烧起了大火,“朕觉得玉儿说的有道理,我们就用火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