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最近总是在为这些没意义的事情烦来烦去?
“你是男人嘛——多几个爱慕者有什么关系?就算你真的和她真的有什么,也没有关系啊,我可以接受的——”宁万般眼里含着泪。
“……”看她说出那样的话,任枫心里难受。
他看见她左手食指贴着创可贴,是切菜切到手了吗?
其实他早上说那些,也就是些气话,并不是真的想要她学做菜。
每个人擅长的东西不一样,做不来就做不来咯。曾经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女孩子,怎么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卑微到尘埃里。
终于,男人捉住女人的手,轻声对她说:“宝贝,你忘记了吗?我们是共犯。”
记忆被点燃,宁万般的眼睛亮了。你是说真的吗?
男人起身,走到她身边,亲吻在她的额头。
指尖抚过脸颊,他亲吻在她的唇峰。
“宝贝,我们生死与共。”
监控里看到这些,阿洛夏有些动容。
觅雅已经在抹眼泪。引得佑利驻足,说这清汤寡水,有什么好看的?
“那人家生死与共了都。”觅雅哇哇大哭,“我们还要拆散人家……”
游锦走进来,把电视关了,气冲冲的:“你们当是看连续剧呢?”
觅雅和阿洛夏,好像第一次体会到,不想完成任务,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父亲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他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任务失败的原因只能有一种,那就是——死!
难道要三个人一起去下跪逼宫吗?
那结局只能是全死!
“怎么办啊,哥哥们?”觅雅面露难色。
“凭我活了这么大岁数,我给你们指条明路。”
大家都转头看向佑利。
他的意思是,一个字:拖!
拖到不能再拖,总会有结果的。
……
夜色深了。
觅雅睡得正沉,突然,头被扣上黑色布袋,她尖叫一声,身体悬空,任她如何挣扎都被人死死攥住,终于被压在审讯椅上。
布袋摘掉,女孩儿睁开眼,看到菲尼克孜端坐在面前。
“父亲……怎么了?是我做的哪里不满意,惹您生气了吗?”觅雅浑身发抖。
“听说,你想要造反啊?觅雅!亏我对你这么好!”
“没有啊,没有……您听谁说的?”
“你觉得是谁说的?”
“是不是二哥?”女孩儿眼中燃起希望,赶紧把脏水泼出去。
“是谁说的并不重要。觅雅,我想问的是——撮合柏羽和宁万般的任务,为什么还没有完成?”老人缓缓道明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