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隆凑到王哲身边,“哲哥,要不要把她也抓起来。”
“不急,我要让她主动求我。”
“那出去找个乐子,发泄发泄。”
傍晚六点,韩江市城郊老旧小巷。
天色昏暗,路灯残缺,小巷偏僻无人,是本地职高学生放学必经之路。
职高男生李栓,背着破旧书包,独自走在小巷之中。
男生家境贫寒,父母早年离异,双方各自重组家庭,无人管教,无人供养,独自考爷爷奶奶留下的积蓄租房生活,性格内向孤僻,在校沉默寡言,无亲无故,无依无靠。
正如王哲小弟私下议论:李栓死在任何角落,都不会有人在意,不会有人追查。
小巷暗处,四五个身形高大少年一拥而上,直接捂住李栓口鼻,拖拽着挣扎尖叫的李栓,强行塞进黑色私家车后座。
赫隆坐在驾驶位,回头看向后座挣扎的李栓,咧嘴狞笑:“哲哥心情不好,就拿你消遣消遣,算你倒霉。”
车辆启动,直奔王哲私人独栋别墅地下密闭地下室。
地下室密闭无光,隔音效果极强,内部空旷阴冷,是王哲常年用来施暴、发泄情绪的专属场地。
李栓被五花大绑捆在铁椅上,嘴巴被胶带封住,满眼恐惧,浑身发抖,眼泪不停掉落,发出呜呜的求救声。
王哲靠在墙边,指尖把玩打火机,冷眼打量,毫无怜悯。
一众小弟围在周边,兴致勃□□哄,纷纷出馊主意,想着法子折磨李栓,取悦王哲。
“哲哥,打断他几根手指玩玩!”
“往身上泼冰水!”
“拿鞭子把他的腿抽成肉泥!”
各种歹毒想法层出不穷。
为首小弟赫隆眼珠一转,上前一步,谄媚看向王哲,阴狠提议:“哲哥,不如把他身上所有毛发,头发、眉毛、体毛全部剃光,干干净净,一辈子都留不下毛发,这比挨打更折磨人。”
这个提议,歹毒又变态。
王哲抬眸,淡淡点头:“可以,动手。”
得到许可,小弟们立刻拿出剃刀、剪刀,围上前动手,他们可不会专业人士的手艺,剃刀刮下李栓的眉毛时硬生生被剃掉一块肉,顿时鲜血淋漓。
密闭地下室里,剃刀摩擦皮肉的声音、李栓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的呜咽惨叫、少年们猖狂戏谑的大笑声,交织混杂,填满整片阴暗地下室。
哀嚎不止,笑声刺耳,人间炼狱不过如此。
深夜十一点,奄奄一息、浑身毛发尽数被剃光、满身伤痕血肉模糊的李栓,被众人随手丢弃在街边垃圾桶旁,无人施救。
而第二天第一中学校园之内,一切如常,仿佛昨夜的阴暗施暴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