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別担心了,先让周旺试试黄大仙的方子再说。”
“唉!也不知道丁寧能不能行?要是能搞来就太好了,花多少钱我也愿意啊。”
范春花愁容满面,她这辈子,就怀过两次孕。
第一次,是个女儿,她就稀罕了不到五天,就被孩子的父亲强行抱走了。
第二次,就是周旺。
之后,她就再也生不出孩子来了。
有时候,她就在想。
莫非是她从香江那边把上官家的长孙抱走了?
老天爷惩罚她?
让她再也无法生育?
反正,只要安静下来的时候,范春花就会胡思乱想。
她当时也是没办法了,一是为了妹妹能在上官家立足,二是,妹妹给了她好多金银珠宝。
在那个饿死人的年代,这些东西的诱惑力是极其大的。
范春花唉声嘆气的端著一盆脏衣服去院子里,洗衣服。
自从来到这里,第一次洗衣服,不是没时间洗,是没水。
內衣內裤再不洗就要打铁了。
脏死了。
她只管洗他们两口子的,其他衣服全都交给白洁负责。
屋里只剩下周仁义和儿媳白洁。
“白洁啊,听爹的啊,不用著急,这事急不得,再说了你还年轻,周旺那病慢慢治吧,你也不要有心里压力。爹真不知道你这几年是咋过来的?”
起初,周仁义以为这婚姻是他逼的儿子。
儿子心里有怨气,故意跟他们两口子对著干,所以不肯跟白洁同房。
没想到原因竟然是这?
白洁被公爹理解,竟然掉下一滴泪。
“爹,您瞧妈那副样子,明明是周旺的问题,可她还是骂我是不下蛋的公鸡,她怎么那么不讲理啊?”
“她不讲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早就跟她过的够够的,要不是…”
周仁义没说,要不是范春花把那些金银珠宝藏起来,不告诉他在哪。
他早就离婚了。
当然了,还有另外一件事,是他这辈子最不愿意提起的一件事。
“爹…这些年,您也受委屈了。”
白洁眼泪汪汪的。
周仁义拿起手绢给她擦泪:“別哭,別哭,以后你妈再那样说你,你就来找爹,看爹不打死她?我答应你父亲要照顾好你,就一定会护你周全。”
白洁顺势趴在了周仁义的肩膀上,抽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