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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萧裕安的声音在发抖，手紧紧搂着他，像是怕他消失，“你知不知道这样会疼死？”

“知道。”江屿芩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可是我想。”

萧裕安没说话，他把脸埋进江屿芩的银发里，肩膀在发抖。

江屿芩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愣了一下。

萧裕安……哭了？

他伸手，捧住萧裕安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果然，萧裕安的眼睛红红的，眼角有一滴泪，还没掉下来。

“你哭什么。”江屿芩的声音很轻，伸手擦去那滴泪，“我又没死。”

“我怕你死。”萧裕安的声音很哑。

江屿芩看着他，忽然又笑了：“不会，我命硬着呢。”

他靠在萧裕安怀里，闭上眼睛。心口的疼意还在，一阵一阵的，却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也许是因为身边有个人。也许是因为，他终于不用一个人扛了。

“萧裕安。”他低声说。

“嗯？”

“这个咒，可能解不开。”

“我知道。”

“以后我每次喜欢你，都会疼。”

“嗯。”

“你不怕吗？”

萧裕安收紧手臂，把他搂得更紧了，“不怕。你疼的时候，我抱着你。”

江屿芩把脸埋进萧裕安的颈窝里，闷声说：“……你真是个傻子。”

萧裕安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因为你我才傻的。”

阿七在旁边翻了个身，继续睡。

洞外，天已经亮了。阳光从洞口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江屿芩靠在萧裕安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慢慢闭上了眼。

疼就疼吧。

反正……他也想喜欢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