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非拥著温青釉,带著她的手关掉雨刮器。
温青釉整个人趴在言非怀里。
狭小的位置容纳不了两个人,温青釉红著脸坐在言非大腿上。
密不可分。
言非这次没有急著靠近,只是用目光细细地描摹著怀中人的眉眼,仿佛在確认什么,又像在等待什么。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他缓缓向温青釉靠近。
温青釉再次闭上眼睛,可迟迟没等到吻落下。
耳边传来男人的低笑。
温青釉尷尬地埋进言非的颈窝,埋住自己的脸。
“还……还亲吗?”声音闷闷的。
“亲。这几天的晚安吻都要补上。”
言非就著此时的姿势咬了一口温青釉红红的耳尖。
怀中的人一下软了。
“別亲那里。好痒。”
“好。”
言非吻上她的脖子,一路向下,在锁骨上留下一个曖昧的红痕。
温青釉在发颤。
好难受。
言非再也忍不住了。
勾著温青釉的下巴狠狠吻住。
唇齿间是她身上的甜香,让人上癮。
搭在温青釉后腰上的手下意识收紧,恨不得將人嵌进自己体內。
不能再继续了,濒临失控。
言非错开头,將人紧紧抱著,平復涌动的情慾。
温青釉无力地靠在他的胸膛上,眼神迷离。
好舒服。
充盈的生机在两人接吻时涌入她的体內。
“宝宝,想做什么就做,你值得一切最好的东西。”
“还有,你叫的阿言真好听。”
言非抚著她的后脑勺,音色微哑,又爱怜地吻了下她的发顶。
只要是温青釉想要的,他都会捧到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