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兄弟看彣宾倒地,开始一个个想逃,懂得现在是好机会的阿虎赶紧让大伙儿离开现场,架着崔韩率的大汉也立马松开崔韩率跟着阿虎跑掉。
跪在地的崔韩率双眼呆滞着。
的确,他是所有人里面,首次见到这种场面的。
他意识到自己的脆弱与渺小,看见李知勋的无奈配合,观赏权顺荣的愤怒挥拳,佩服夫胜宽的不怯场,以及李硕珉冷静的神态。
他呢?只是拖累人的存在。
权顺荣知道彣宾还没昏去,这次谁也不能阻止他,每一踹都带着愤怒,每一拳都是警告,直到彣宾没了气息权顺荣才停手。
回过头看,李知勋的身子软在地,头靠在沙发上,身体起伏很大,呼吸十分急促。
夫胜宽在李知勋旁边喂他喝水,可是这个动作并没有减缓李知勋的不适。
“权顺荣!”夫胜宽带着哭腔喊了他的名字“帮帮知勋哥……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会被自己折磨死的……”夫胜宽抱着强忍着欲望的李知勋。
李知勋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想出声,却只剩下零碎的字句“不……我……可以……”
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被一个男人!
“李知勋你这次听我的!要是没人帮你!你就会跟以前那个孩子一样死在这里知不知道!”这是夫胜宽第一次对李知勋大吼,他不可能眼睁睁见李知勋送死,那个药他还会不清楚吗!
曾经有人下了那个药在某个员工上,因为男孩死不从,结果因为太过痛苦而咬舌自尽。
夫胜宽绝对不会让李知勋有机会这么做。
权顺荣一把抱起李知勋“哪间空的。”
“权顺荣……我会恨你……”李知勋的手扯着权顺荣的衣领,那长睫毛衔着泪珠,脸通红得很,咬着下唇的模样楚楚可怜。
“那就恨我吧。”李知勋,我宁愿你恨,也不愿你苦。
打开门,权顺荣把李知勋放在床上,开始回想方才夫胜宽交代他的所有步骤,毕竟他是个处男没什么经验。
锁上门,铁了心,关掉寝室的灯,因为他不敢看李知勋的脸。
他爬上了床,慢慢地解开李知勋的扣子,微弱的月光透光缝隙照进房里,李知勋的眼睛周围是晶莹的泪水,紧皱着眉,样貌痛苦。
权顺荣上前咬李知勋的耳垂,身体已经够敏感的李知勋根本接受不了这种刺激,发出了令人更加亢奋的呻吟,两只手想推开权顺荣,却被权顺荣紧紧抓住。
看来,李知勋连前戏都不能忍了。
权顺荣的舌尖顺着李知勋的脸颊轮廓滑落在那被啃咬出血的双唇,撬开紧闭的唇瓣,权顺荣的舌头钻进温热,缠上李知勋躲避的小舌。
权顺荣承认,他在这方面似乎有独特的天分,不再禁锢李知勋的手,他扣住对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另一手迅速褪去李知勋的裤子。
李知勋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他可以忍受被情欲感染而不适的身体,但被一个男人上,他真的会想自杀,可是……他没办法保留理智了,权顺荣的吻青涩而粗暴,却意外地令李知勋舒服。
李知勋的分身从喝下那杯酒过后就昂首,随着权顺荣松开嘴,他无法再思考,自己的手羞耻地碰上分身,双眼迷离看着彼此唾液相融而牵丝的画面,喘着粗气,氛围逐渐淫靡。
面对李知勋卸下心防的举动,权顺荣也决定不再在意李知勋的自尊,把屏蔽脱下,他压在李知勋身上,右手食指探进李知勋紧实的后穴,左手拨开李知勋沾上汗水的紫发“待会疼,就咬我。”
李知勋咬着牙,因为异物入侵的关系,再也忍不住的呻吟脱口“啊哈……”
权顺荣的理智线再度被扯断,食指、中指、无名指,直到李知勋能够接受三指后,权顺荣一鼓作气把下身的硕大放进李知勋体内。
“啊!痛……”李知勋的眼泪再度流出来,两只手扣住权顺荣的背拍打着“拿出来……拜托、啊、权顺荣我求你……”
“咬我!”权顺荣不同意李知勋的要求,一下又一下地顶撞,李知勋觉得自己的后庭像是被火烧一般地灼热,他张开嘴钳住权顺荣的背,那带着奶音又令人羞耻的甜腻嗓音不停地冒出来,李知勋的耳边是权顺荣粗重的喘息,身体随着剧烈撞击变得愈加奇怪,那是由疼痛至舒服的奇妙改变,咬着权顺荣的嘴巴松开,他自主地和权顺荣索吻。
“吻我……”李知勋的声音变得软绵,权顺荣毫不犹豫地吸住变得鲜红的唇,渐渐地,李知勋白皙身躯充满权顺荣留下的印记,红白相映,美极了。
“啊、我快……”
一股黏腻冲刺沾黏李知勋被权顺荣塞着的后穴,白色液体附着在内壁,权顺荣缓缓地退出分身,看着瘫在床上的李知勋。
权顺荣的腹前沾黏李知勋射出的体液,俯下身子,他亲吻李知勋的额“还好吗。”
李知勋缓缓睁开闭着的双眼,依旧残存情欲的诱惑。
他喘着气,不知道如何面对权顺荣的关心。
上一秒把自己操得跟什么一样,下一秒却温柔可怕。
他应该要觉得恨的,权顺荣侵犯了自己,毁了他的自尊,脏了他的清白,本该要恨的!可为什么他恨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