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灼的目光確是落在了镇国公脸上,外界都说镇国公一介武夫,什么也不懂。
今日来看,镇国公不是不懂,只怕是很懂,却故意装糊涂。
可怜他父皇聪明一世,防备了镇国公一辈子。
只怕是被人牵著鼻子走了一辈子。
以镇国公的聪明,但凡真有反心,父皇只怕早成了亡国之君。
镇国公明知道他今日在场,却还是说了这番话。
一是在点拨儿子。
二是在点他。
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別去招惹宋瓷。
那丫头是他国公府护的。
镇国公察觉到了裴灼的目光,衝著他友好一笑。
“殿下喝茶。”
“请。”
裴灼也缓缓举起了茶杯,大家心照不宣。
井水不犯河水。
裴灼不免想到了自己和宋瓷的合作。
宋瓷表面看,只是永安侯府不受宠的养女。
可她背后却站著镇国公府和將军府,两个巨头。
隨便拎出一个,都比永安侯府这个落魄勛贵,等级高了不知多少。
搭上宋瓷的船,也算和这两头雄狮有了关係。
哪怕是间接的。
裴灼也很高兴,白皙的脸颊因为激动微微泛起红晕,看宋瓷的眼神顺眼了不少。
这丫头,越了解越有意思了。
下面的场面也在宋芊芊水军的干预下,到了白热化。
有人质疑蔡亭舒,將军府的人不干了。
李管家大步上前。
“住口!敢质疑我们夫人是骗子,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一块明晃晃的牌子被李管家举得高高的。
一眾虎豹骑列队,护在了蔡亭舒身侧,气势骇人。
眾人一脸惊嚇。
“好重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