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沅引着张大虎、李二妹又去到先前去的打麦场。一群小孩早已开始了一天的游戏。张大虎和李二妹很快就被吸引进去。周明沅看他俩玩得入迷了,分别对张大虎和李二妹说:“我去找个地方撒泡尿。”
李二妹还稍微回复一下:“沅哥你快去。”张大虎直接“哦”了一声又沉浸在游戏中。
周明沅见此笑了笑,心想“小孩就是小孩,爱玩是天性。”随后朝家的方向走去,走了没多远,瞅准一棵树爬上去,观察下无人注意,就隐匿身形,叫出鬼轿,朝揽月峰的方向飞去。
周明沅不停地催促着:“大、二你俩加快速度,夏侯令还在揽月峰等我呢,别坏了爷的好事。”一阵疾驰,一刻钟就到了揽月峰。
距离上次分开,才刚过了不到2个小时。周明沅本想回家打个照面就再出来的,没想到耽搁这么长时间,心内焦急万分。
到了分开的地方,早已不见夏侯令的影子。周明沅顺着揽月峰回张家大营的路,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便寻思着:“夏侯令去哪儿了还没回去?我先去揽月峰上面看看。”
他飞到揽月峰上面的天空,面对着整个大地,凝神聚气,睁大眼睛。整个揽月峰尽收眼底,状似一个巨大的龟壳,黑色的魔气,像是浓烟一样从龟壳的各头尾四肢等6个孔洞里冒出来,形成了黑柱子挂在天上,飘散到高空中就消散了。周明沅绕开魔气黑柱,奔着龟壳的最高点飞过去,落在一处岩石上。
揽月峰的路面极其难走,不似之前松软的谷底。上面大树长得郁郁葱葱,地面上却是树根盘绕、灌木丛插空生长,不时出现一片竹林或者陡峭的岩石,阻碍去路。周明沅手脚并用,也只能是一点点的挪动。
爬了一会,累得不行,他坐在一块岩石上歇息:“奶奶的,爬个山这么累。也不知道二叔三叔是怎么来到这儿的。”
整个揽月峰的峰顶,有微风吹动树叶的声音,鸟儿鸣叫的声音,很是静谧。周明沅索性躺在石头上,看着旭日东升还有火红的朝霞,一阵春心荡漾:“这环境,真适合谈恋爱。”
忽然,周明沅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树根折断的声音。他一阵紧张,怕是遇见什么怪兽或者是张老三的人,急忙轻巧隐身翻到岩石后躲避。
听了一会,那声音越来越近,像是仔细探路的声音,不像怪兽那么莽撞。周明沅刚想探头看看是谁,鬼大的声音谄媚似的传来:“大人,是夏侯令。”
周明沅本想对着打乱思绪的鬼大发作,但听到夏侯令这三个字,瞬间眼睛一亮。什么隐身,玩去吧。大大咧咧的爬上岩石,看到同样隐身的夏侯令,正艰难地手脚并用向上爬着,一不小心就会踩断树根,要么就踩空脚。身上浅淡绿色的衣服角,沾上不少青苔和露水。脸上依然淡定从容,但脸色许是因为出汗微微发红。穿过淡淡的隐身术,周明沅仿佛看到了夏侯令脸上的血管。
“夏侯令!”周明沅手叉腰,中气十足地喊道。
夏侯令握住一棵小树,站稳身形,向着周明沅看去。
阳光洒在周明沅身上,给他镀上一层光晕,气宇轩昂,是那么耀眼的存在。
夏侯令朝周明沅点点头,走向他所在的岩石。周明沅伸手将夏侯令拉了上来。
周明沅问:“你这小孩,一夜不睡,怎么不回张家大营,爬上山作甚?”
夏侯令道:“我感觉这揽月峰有个特殊的阵法。”
“你感觉?你感觉就那么准吗?”
“嗯。倒是准的。”
周明沅无语,从怀里掏出从家里拿来的煮玉米和鸡蛋,把玉米递给夏侯令,又剥了个鸡蛋递给他。夏侯令一愣,看看食物又看看对方。
周明沅被看得害羞了,凶巴巴地说:“看什么看,哥专门给你拿的,快吃。”
夏侯令小心接过来,继续看了一眼周明沅,慢慢啃起了玉米。伴着山顶的微风,夏日早晨的阳光,森林的气息以及身边的草木香味,这根玉米吃起来如此的香甜。
“夏侯令,你能找到阵眼吗?我想去阵眼看看,破了这魔气。”
“可以。”夏侯令只啃完玉米,把鸡蛋小心放到袖子里,站起身说道:“走吧,去找找看。”
周明沅走在夏侯令身边,边手脚并用的向前走,边说道:“我从上面看,这块区域已经是整个山峰的至高点了。但是还没发现异样。”
夏侯令解释道:“阵眼是一个阵法最脆弱的地方。为了不被人发现,通常会设置的比较隐蔽。至高点的附近,是设置阵眼的最佳选项。”
周明沅道:“你这么说,很有道理。可这范围也太大了。”
夏侯令说:“我把这附近也都看了一遍,找到只是时间问题。”
“你真是个大学霸。”
“唔,什么是学霸?”
“就是爱学习爱劳动的好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