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人是谁啊?”她压低声音,语气好奇,“你男朋友?”
“不是。”
维拉妮卡往身后看看。
那个男人还站在那里,身形孤寂孑然。
维拉妮卡收回目光,又看看贺晚恬。
她已经把情绪收拾好了,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只是走路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些。
维拉妮卡谈过不少露水情缘,觉得眼前这一幕和她那些无疾而终的恋情也没什么两样。
男人不追,女人不回头,就这么散了。
“他怎么不追上来了?”她忍不住说。
“……”
她遗憾:“你这前任虽然长得帅,但是也太不上道了。这时候不应该追上来吗?我都做好退场的准备了。这样怎么追得到女生?”
“……”
“他不是我前任。”她说。
维拉妮卡不会知道他们之间究竟纠缠过什么。
也不知道贺晚恬被他逼急了还“死”过一回,甚至连“活着”都不愿意告诉他。
回到公寓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维拉妮卡在门口跟她说了声晚安,推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贺晚恬坐在客厅里,想着今天的事情走神。
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没有署名,没有前缀。
只有一句话,寥寥三个字。
“对不起。”
贺晚恬想都没想,就拉黑,删除。
对话框消失了,那行字也没了,干干净净的界面。
也是,以贺律的本事,只要确定她还活着,就不可能再放过她。
之前只是寻她,像大海捞针,而现在有了准确的信息,什么都能知道。
住在哪里,用什么名字,几点出门,几点回来。
半夜她躺在床上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想究竟是哪一环出了问题,让他追寻到这里。
她没有吃晚饭,胃里空空的,什么都塞不进去。
半夜的时候,她起来烧水。
站在厨房里看着壶嘴冒出来的白汽往上飘,隔着窗帘,看见了楼下影影绰绰的人影。
路灯下站着一个人。
高峻挺拔。
贺律不愧是贺律,大半年过去,他还是以前那副样子。
外貌没有变化,性格也是。
深情起来的时候,会让人错觉他心里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