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听我说后,不开心了?”
她回答:“是啊,你明知故问。”
5。
大点数。
她问:“你想要什么,小叔。”
他回答:“想要你开心点儿。”
她沉默片刻,说:“我相信你说的,但是这个回答太投机取巧了。”
“嗯?”
“这肯定不是你最想要的,你想要什么?”她追问着。
他笑了一下,反问:“你能给我什么?”
她一字一顿地答:“你想要的,我能给。”
“哦?”他故作诧然地挑了下眉,“小朋友,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就是知道。”她梗着声。
“凭什么?”
“凭你看我的眼神。”她长睫扇动,凝望着他,眼底有热意。
张了张嘴,话语含糊地卡在喉咙口,唇角牵出勉强的笑。
凑近贴着他耳边,声音又低又暧昧。
“你想睡我。”
说这话时,她神经绷紧。
没人稀罕她那点真心,她也觉得羞耻又无地自容。
可总得为自己争取些什么,像飞蛾扑火,硬撞南墙。
闻言,贺律淡淡一笑,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语气也毫无波澜。
他收回了手,审视她两秒,不置可否。
“那你呢,又想达到什么样的目的?”
贺晚恬问他:“除了爱,都能要?”
“说说看。”
贺晚恬犹豫了足足十秒钟。
终于,她抬起眼,无比真挚地开口。
“想要我和你的名字……”她顿了顿,硬着头皮说完后半句,“出现在一张婚帖请柬上。”
空气霎时陷入沉默。
贺律一愣。
低缓的笑声随着他拿起酒杯的动作,扬起,落下。
他们这个圈子里,商业联姻就是家常便饭。
况且她和程家的女儿比,毫无竞争力。
只是,她开了这么个头,那张五官姣好的脸蛋儿,带着十二分的认真,还泛着红……让他在酒精朦胧里,心情愉悦不少。
“小朋友。”贺律眉骨微挑,冷淡的声线里却暗含了一丝兴致。
颇为遗憾:“真抱歉。”
贺晚恬露出迷茫惶惑的眼神。
就听他柔声说:“如果因为我的好大哥,那你不必担心,有我在,他不能逼迫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