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个正正得负的废物窝囊货。”他哥哥是科研院副院长,嫂子是星际知名钢琴家。怎么就正正得负,生出了余绥安这个只会傻笑和逃跑的蠢货。也不知道,他这大侄子,这些年是怎么长大的。辛苦沈家了其实,当年,统领问过他,要把他侄子带过来吗?他拒绝了。chider的危险生活,不适合余绥安。他哥哥和嫂子,也一定是只想看见余绥安平安长大。想到这,余妄嗤笑抬眸,指尖摩挲上石碑雕刻的照片。受了一整个冬季温养的墓碑,触感刺痛,冰意顺着指尖钻透骨缝,扎得皮肉发疼。他低头对着墓碑,呢喃反问:“你儿子平安了,我呢?”“我以前也曾是你的心头偏爱,是你一手养大的人”说到这,他笑了笑,尾音颤得不成调。话卡在喉间,一丝一丝抽扯出来:“哥哥”“你当年厌弃我与黑帮为伍,憎恨我背叛联邦,可我”“我当年签的分明是卧底协议啊”——回到车里,暖意融融。余绥安外套一脱,就往他老公怀里钻。“好冷好冷,太冷了”“那你还跑过去?”黎颂反手勾住他的腰,让人更舒服靠在他怀里。嘴里嘀咕不满:“下班没等到你过来接我,给我吓得小心脏一蹦一蹦的,差点以为你出车祸了。”“不是不接你,我被人绑架差点嘎掉了。”“对了,你当时查肖恩公寓,没查出来余妄吗?”“没有。”黎颂冷声淡淡,“他是卧底,档案受机密保护,我哪是那么容易查到的。”“什么?”余绥安噌地坐起来。脑海瞬间回想起余妄对他爸爸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挠了挠脑子说:“我爸该不会是误会了他吧?”黎颂无奈提起笑脸:“以你爸和沈先生的关系,你觉得,沈先生不会偷偷透露给你爸,他亲弟弟的真实情况吗?”“有道理哎!”鲨鱼换了只手,挠另一边脑袋。然后,被黎颂抓住,抢走手。“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乱管了,他不发疯要嘎掉你就行了!”“对了,沈斯年今年过年会回来吗?”番外:沈哥哥的红包听到余绥安说,沈斯年过年可能回来,黎颂立马让助理联系几个星际顶尖服装设计师,为他量身定制几套帅气衣服。量完尺寸后,他下楼找某只鲨鱼。一眼看见,某只低着头,在贴贴纸的鲨鱼。咬了咬牙,三两步迈下楼,站他面前,不满道:“你怎么不等我,就自己贴?”余绥安头也不抬。“你还好意思说,你前几天上班的时候,在工位贴贴纸,被上将抓到了!”“那是意外。”黎颂坐在他旁边,拿起镊子,和他一左一右,分工贴。黎颂手速超快,没一会儿,就把一排货架贴满了。在他即将要贴下一个的时候,余绥安伸手挡住,沉下脸嘀咕:“你下次不要在上班的时候玩了,上将会生气的,等下班了,我们两个一起玩。”他死死按住,不给黎颂贴。“手挡到了,”黎颂掰他的手,惊觉这鲨鱼用了劲,故意挡住不给他贴。怒道:“你干什么,快松手。”“不松,你贴那么快!!”远远听到那俩个结了婚的人,为了张贴纸吵架,黎远只觉荒诞不忍直视。“有那么好玩吗?”他忍无可忍出声,“不就是几张贴纸,你们至于为了张贴纸吵吗?”“黎颂你、、”一听他老爹你个大半天你不出来下半句,黎颂直觉不妙。下一秒,那闲得整日无所事事的老头,忽然手往门口一指,“黎颂,你去拿春联出来贴好,明天就是除夕了,今天提前贴。”黎颂:“”余绥安肘击他:“”“你和我一起去,你搭把手!!”休想让自己贴完,黎颂拎住某只鲨鱼的衣领,拽出来。两人走后。黎远向前两步,眸光落在桌上没贴完的贴纸本,拿起镊子,夹住一张。真有那么好玩吗?跟鬼迷心窍了一样,一个两个的,眼睛全糊上面。他才不信好玩呢。三小时后。黎远嘴角抽搐,拿起那本被他贴完的贴纸,冷汗层层往外冒。完了完了,一不留神,好胜心上来,就把那逆子和他媳妇的贴纸贴完了。怎么办?“我的贴纸呢?”黎颂抹了把额头的汗,蹲在茶几旁边,四下翻找。“谁把我的贴纸拿了?那可是最新版!”“什么?”余绥安放下手里的牛奶,小跑过去,“还有两张没贴是不是被阿姨当垃圾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