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这样想想,四肢百骸也跟着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热意。他这些日子的克制距离顷刻决堤,只差一层小小的良心。好想好想可时间是不允许。思及此,黎颂用力闭了闭眼,帮他掖好被子。结婚半个月,他才过一次这鲨鱼。那次顾念他的身体,他疯狂克制着,点到为止,一半草草收场想到这,黎三少爷没灭的火,又烧了起来。无奈捏住某只鲨鱼的脸:“我给你包里放了玩具,你要是想要的话,就自己玩。”离开飞机。那层萦绕心头的燥意,仿佛仍挥之不去。黎颂坐在工位上,烦躁地扯了扯衣领。掏出手机,找到新闻社北区分部的负责人周强的电话。劈头盖脸一顿骂:“谁走漏的消息?”“我昨天早上才联系你,让你给余绥安安排个清闲、不用奔波的挂名位置。我前脚刚交代完,你后脚就满世界宣扬他是走后门的关系户?”黎颂指尖轻叩桌面,轻嗤:“怎么?是我投资的钱还不够多吗?”“需要你们看那些投资方的脸色,任由那些投资方过来骂我的人吗?”电话那头安静数秒,就在黎颂还要接着骂时。对面结结巴巴,带着颤音的解释,大声传来:“不是的,上尉大人,我冤枉啊!”“你一点也不冤枉!”“真的冤枉啊!”周强命苦地抹了把眼泪,扑通一声,跪在铺满文件的地板,颤巍巍说,“上尉大人,这期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您可以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黎颂一五一十将余绥安说的事复述给他。周强听得小心脏一阵一阵疼。尤其在黎颂说,有人骂余绥安“资本家的丑孩子”时,彻底不跳了。“误会,一定是误会!!!”对话那头的黎颂冷声淡淡:“没有误会。”“有!”生死绝境间,周强猛然捕捉到一个被两人忽视的关键词。声嘶力竭道:“是电视台!是电视台那边的错,不关我们新闻社的事!”“嗯?”周强:“在余少爷给新闻社提交《转职北区分部就任申请》时,电视台曾多次致电新闻社总负责人,希望余少爷能转到他们电视台工作。”“昨天——”说到这,周强一拍大腿,闷在喉咙的老气差点没上来。“昨天电视台找到我这来,说他们扛不住那些老总的骂声了!”“上千个上市公司的董事长,还有十几万名大学生,齐齐投诉电视台,说余少爷是被资本给挤走,才不能拍最新一季的舌尖上的联邦的!”“什么、意思?”黎颂头一回陷入了种脑袋空空,想长脑子的茫然状态。我教你周强叹了口气,继续说:“顾名思义,舌尖上的联邦,是一档美食节目,余少爷之前是这档节目的采访记者。”“平时会根据新闻社的要求,在社交平台上宣传当地美食特色。”“那些年纪大了、逐渐开始享受个人生活的老总,都喜欢翻他的攻略、按他的推荐,游玩各地。”“而那些闲得没课上的大学生,偶然发现这位宝藏博主,也一蜂窝关注。”一口气秃噜这么多,周强口干舌燥,拿起他的褐色保温杯,咕噜灌两口茶。其实,那些大学生关注余少爷,还另外一个更主要的原因,但他没敢告诉黎上尉。黎颂思索片刻,捋清了些许。“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们骂的不是余绥安?是想让余绥安继续回去参加那档节目。”“是的。”周强欣慰点头。就是苦了那个接手余绥安工作的记者。也不算苦吧。那记者普通本科毕业,在余绥安卸任后,靠走关系顶上,但自身实力又太过不堪入目这才引得老总彻底忍不了,纷纷撤资,要求那记者退出,换上他们心爱的小余记者。想到这,周强弱弱提议:“现在这事闹挺大的,大学生骂得狠,老总撤资快,电视台那边焦头烂额,昨天还让我们把小余记者还给他们。”黎颂:“”“知道了,我晚上问问他。”挂断电话,黎三少爷心口闷闷,像长了块肿瘤。他怎么不知道,那只鲨鱼,竟如此遭人惦记?但时间不允许他视奸彻查余绥安的账号。他匆匆收拾几份文件,带队启程。另一边。飞机落地a城。余绥安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他拒绝黎颂无数次想安插眼线在自己身边的要求,换来等待半小时,打不到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