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坏了?我看看?”alpha挑眉,指尖蹭过他滚烫的脸颊,带着刻意的撩拨。“不给你看。”余绥安抬手挡,手腕却被人顺势握住,重新搂进怀里,贴得严丝合缝。黎颂吻着他的发梢问:“还亲吗?”“不亲了。”“亲够了吗?”“亲够了。”“真的吗?”他忽然凑近,含住oga红透的耳尖,轻轻刮了下,哑声说,“我怕你没亲够,回去找沈斯年亲。”“呜——”酥麻的触感窜遍全身,余绥安猛地睁大眼睛,身子乱扭,又羞又惊地乱叫,“啊啊啊啊,不许咬耳朵”“你、你变态,你放开我!”他像是被捏住后颈,还不断扑腾的小猫,挣扎得厉害。黎颂被他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忙松开耳垂,伸手去捂他的嘴。“嘘!小声点,别把你未婚夫叫过来了!”余绥安被他捂得说不出话,只能从鼻腔发出几声气愤的“唔唔”声。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滚圆,里面写满了:你!是!变!态!黎颂轻笑,无奈道:“小朋友,是你主动送上门给我亲的,怎么叫得像是我强迫你一样?”余绥安说不了话,用手肘狠狠肘击了他一下。黎颂松开手,将炸毛的oga往怀里带了带,指尖摩挲他发烫的耳朵。警告道:“一会儿回去,不许找沈斯年亲。”余绥安拍开他的手:“跟你没关系!”“没关系?”黎颂挑眉,“刚没亲爽?转头又要和沈斯年亲?”“今天沈斯年亲孟时钰的时候,我看得清清楚楚,他一看就是不会亲的!”“你变态!”余绥安狠推了他一把,扭头起身,脚一落到地上,忽地一软,险些跪下去。黎颂眼疾手快将人捞住:“走稳点!再好的心脏都要被你吓死了。”怕被人瞧见端倪,余绥安和黎颂是分道回去的。晚间的风又凉了几分,吹在滚烫的脸颊,激起小小的战栗。余绥安扯了扯衣领,想快些散掉脸颊和脖颈的余热。弹幕跳出:【呵呵呵,我掐着表呢。一个五十秒的任务,你和黎颂在小树林亲了二十二分钟三十六秒!超标四百倍!】【呵呵呵,你亲爽了,我们读者看得心拔凉拔凉……】【哦不,心凉的不止我们。抬头看看吧,养了你十几年的未婚夫,站帐篷外站成望妻石,等了你一晚上。】余绥安步伐一顿,僵硬地抬起头。篝火黯淡,营地边缘的光线昏蒙不清。沈斯年站在帐篷区前,脸上没什么表情,时不时低头看手机。余绥安心下一紧,拿出自己的手机。全是沈斯年问他去哪的消息。人总是会为自己的冲动后悔。他大抵是醉疯了,拎不清身份,看不清处境,才会像个傻瓜一样,追进树林,做出那些……出格的事。沈斯年还站在那等他。可他的脚像灌了铅,重得挪不动半步。手机响了。沈斯年的电话。男人的声音是一贯的冷:“在哪?”余绥安眼睛一眨,泪滴掉落。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般,发不出声音。“在哪?”沈斯年又问了遍。“迷路了……”余绥安抹了把脸上的泪,边说边往树林里走。沈斯年言简意赅:“定位发我。”话落,电话没断。听筒里传来焦急的脚步声和衣料摩挲声。此时此刻,余绥安总算懂,为什么有些人出轨后,忽然对家里很好。因为愧疚。沈斯年赶到的时候,oga正哭得泣不成声。“怎么了?摔哪了?”他像往常一样,按着他就要检查。余绥安急忙推开他的手,摇头说,“没有受伤。”“跑来这里干什么,还哭成这样?”“我过来找黎颂的,没找到还迷路了。”余绥安埋头,说了一半的实话,“我今天亲他,他是不是生气了,以后都不会和我玩了。”沈斯年牵上他的手,猛地捕抓到那股裹在oga身上,浓烈又嚣张的硝烟味。黎颂的信息素。他不适地眯了眯眼,冷声说:“他朋友多得很,不缺你一个。”余绥安缩了下指尖,乖顺应声:“那我以后不和他玩了……”沈斯年对他的回答很满意,“明天和我行动。”月光透过枝叶,将俩人的影子拉得极长。沈斯年牵着他的手往帐篷走。alpha的掌心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温热干燥,还带着常年训练落下的薄茧。蹒跚学步时,他需要这只手牵引,年少懵懂时,也需要这只手握住他穿过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