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回家把东西打包,准备搬走。
他不愿意再花时间在这对男女身上,更不想无缘无故卷进他们的感情纠葛里。
临走前,他看了一眼茶几,最近刚做的花店营销方案还摆在上面。
又看了看许婧委屈的眼神。
现在不是她嫌弃自己,该轮到他嫌弃她了。
刚分到手里的两万块,足够他找个好点的酒店暂时安顿。
既然不能打工,他可以去找更强的合伙人合作,没必要继续耗在许婧这里。花店赚钱太慢,营收规模也太小。
他前脚刚跨出屋门,许婧就深情款款地拉住了他的手。
“我不要你房租了,你可以免费住在这里。”
“你走了,我会很不舍的。”
她摊开双手,挡在门口。
江泽目光深邃地看着她:“现在不轰我走了?”
许婧笑眯眯地摇摇头:“那时候我没发现你的好,是我有眼不识慧珠,没看到你灵魂深处的闪光点。”
江泽思索了一下:“也行。”
“但你要给我换个好一点的床垫和被子,现在这个床太硬了。再给我准备一双质量好点的拖鞋,每次穿着它洗澡都要滑倒。还有,为什么你有洗澡浴巾,我没有?”
许婧忍着气,一一答应下来,心里真想拿把扫把把他赶出去。
江泽出门找机会。
准确地说,他要找一个更厉害的合伙人,让自己的能力真正发挥出来。
他把目标盯上了一家上市公司。
谈判桌对面,坐着几位公司高管。这是一场临时增加的会议。
原因很简单,有人要跟公司签对赌协议:三个月内,如果营业额不能翻倍,他一分钱不要;如果营业额能翻倍,他要一千万诊断费。
几位高管听完江泽滔滔不绝的方案,彼此对视一眼。
最后,他们还是签了协议,在不影响公司正常运转的前提下,授予江泽“军师”权限。
他有权对公司各个岗位进行整改和提出建议。
签完对赌协议,江泽走出办公大楼。
业绩提升一倍,这是一件极难的事。如果三个月后公司业绩没有提升,这三个月就等于白干。
可一旦成功,他就能拿到一千万本金,到时候,一个亿的目标才算真正有了曙光。
他在街角一家饭店点了一碗面。
刚坐下,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走了进来,问老板要不要营销策划。
江泽抬头一看,是江崎,他的亲弟弟。
自从妈妈去世后,爸爸就娶了江崎的妈妈。他们两个人是同父异母。
毫无疑问,江崎是家里最受宠的那个。
如果不是父亲搞了这套所谓的公平竞争机制,家族继承权恐怕早就落到江崎手里了。
这么长时间不见,江崎憔悴了很多。从前他风流倜傥,头发梳得锃亮,现在却和自己一样,回归平凡,甚至有些土里土气。
江崎的鞋子上满是泥土,还裂了一道口子。
他正在外面跑业务拉单子,一抬头看见了江泽。
一瞬间,他像是泄了气,只觉得饥肠辘辘。
他问老板要了一碗面,坐到江泽对面。
都到这个份上了,谁也不用装了,再要面子也没有用。他跑了一下午,到现在还没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