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了舔嘴唇,把嘴角残留的精液咽下去。
“第二口,偏甜——是那个莫西族流亡者的。
他的精液里有寒冰血脉特有的甜味,和丝碧放尿管道里流出来的尿液是同一种味道。
他每次操完我都会跪在壁穴孔前对着墙那头说一句圣女大人对不起,然后偷偷用手蘸着我的精液在他自己的族谱残页上画一道冰纹符文。
好甜,甜得我舌根都在发颤!
他每次射精时那股甜味都会在我阴道里扩散,让我想起小时候在圣城喝过的冰蜂蜜水,但他精液的甜比蜂蜜水更浓更腥,是那种让你咽下去之后还想再尝一口的甜!
??”
她用手捧起第三捧精液浇在脸上,这次她没闭上眼睛,而是睁着眼睛透过那层白浊的薄膜看着池边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
“第三口,好腥——是你。
你今天早上操的是我的肛菊。
你的精液里有轻微的肠液混合,而且因为肛交时你的龟头被括约肌夹得比阴道更紧,射精量比平时多了至少三成。
你现在的表情告诉我,我说对了。
你的精液腥味好重,比前两口都重,腥得我喉咙都在收缩!
你的龟头在我肛菊里射精的时候那股冲击力比在阴道里更猛,因为括约肌夹得紧,精液喷出来的力道被反弹回去,在我直肠里来回激荡。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股冲击的余韵!
??”
无双继续品尝。
第四口更浓更咸,是那个兽人专场的狼人佣兵,狼人精液里魔力残留最浓,那股微弱的黑暗魔力会在舌根处留下极细微的麻感,她用舌尖在口腔上颚反复摩擦了好几次才把那股麻感咽下去。
第五口略苦,是那个在壁穴房里操她时一直在哭的独眼骑士,他的精液里混着眼泪的咸涩,尝起来像是被海水稀释过的精液。
第六口偏淡但量极大,是那个用攒了许久垃圾回收钱买了最低档入场券的老乞丐,他的精液在混合精液里那股极淡的腥味需要很仔细才能分辨出来。
第七口酸涩中带着淡淡的桂花蜜甜味——是如月,如月的爱液在精液池里混进来了。
无双把第七口咽下去,转头看着站在旗杆下的如月。
“女皇陛下,你的爱液比你的治政能力更让人印象深刻。
光是在这个池子里,你的爱液含量就占了至少半成。
要不要下来一起泡?我们姐妹俩可以在池里比比谁更能分辨精液来源。
输的人今晚壁穴房加班,把所有客人的精液都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吐。
你的爱液有桂花蜜的味道,和你在朝堂上喝的那杯桂花蜜水一模一样,每次你高潮时那股甜味就会混进精液池里,我一尝就认出来了!
??”
如月把规则清单放回矮桌上,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眉心铃铛,叮当一声极脆极短。
她伸手解开纱裙背后的系带,白色纱裙从她肩头滑落,无声地落在青石地砖上,和里面那条开裆金色鸾凤内裤一起堆在脚边。
她赤着脚一步一步走下精浴池,精液淹到胸口,走到无双面前,用手指蘸了点池里的精液放进嘴里,闭上眼睛慢慢品尝。
“甜。
这池子里至少有朕今早三次高潮的爱液——一次在传声管里被老孙操时,一次在退朝铃摇响后在皇座上用手指自慰时,还有一次是刚才宣布比赛规则时,光是想象你们泡在精液池里的样子,朕的下面就开始湿了。
朕的阴道现在还在缩,还在往外挤爱液,你们看,朕大腿内侧那股新渗出来的透明液体正在沿着腿根往下淌,混进池里了,这池里现在又多了朕的一股爱液!
??”
无双伸手握住如月那只沾满精液的手,把她的手指拉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尖一根一根地舔干净——从拇指舔到食指,从食指舔到中指,从中指舔到无名指,从无名指舔到小指。
每一根手指的指缝都被她的舌尖仔细舔过,把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然后她用手指蘸了自己锁骨上淌下的精液,抹在如月眉心的铃铛上,把那颗金铃铛染成了乳白色。
“成交。
输的人加班,赢的人给输的人舔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