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根苍老的肉棒已经硬了——茎身上的皮肤皱巴巴的,龟头是暗红色的,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先走汁。
他用手指蘸了蘸那滴先走汁,在壁穴墙板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十字——这是他昨天无意中养成的习惯,操之前要在墙板上画个十字,像是在感谢某个已经不存在的神明让他这辈子还能操到公主。
他握住肉棒,对准壁穴孔,腰身往前一挺。
龟头穿过孔位边缘那圈极薄的兽皮软垫,挤开无双已经湿滑的穴口,整根没入。
无双在墙那头发出了一声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老乞丐的龟头——茎身不粗,龟头也不算大,但他每次插入都极慢极稳,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手艺活。
他的龟头轻轻碾过她阴道内壁的褶皱,每一次推进都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茎身上那些苍老的青筋在自己体内微微搏动。
她伸手摸到项圈上的铜铃,轻轻摇了一下。
叮当——铃声极脆极短。
一楼柜台后的龙一拿起锣锤,在铜锣上敲了一下,然后在无双的名字下面画了一道正字的第一横。
“你今天——是第二个——”
无双在墙那头轻声说,声音被壁穴墙板隔得有些模糊,但老乞丐听得很清楚。
他没有问第一个是谁,只是用双手抓住壁穴孔两侧的扶手,开始缓缓抽送。
无双的身体在壁穴孔那头随着他的抽送轻轻前后晃动,屁股在软垫上蹭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主动收缩——不是被动地被操,而是在主动夹他,每一下都刚好在他龟头退到穴口时收紧,在他重新插入时放松。
这是她昨天在壁穴首秀里练出来的技巧——用阴道内壁的肌肉控制来调节插入的节奏,让客人更舒服,也让快感更持久。
老乞丐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
他在她体内射了精,量不多,但温度很高,灌入子宫时让无双的身体轻轻一颤。
她把脸埋在壁穴墙板背后的软垫上,伸手又摇了一下铃。
叮当。
龙一敲锣,在她的正字上又加了一横。
老乞丐刚把半软的肉棒从壁穴孔里退出来,还没来得及提上裤子,无双头顶上方那个稍大的壁口孔挡板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根年轻许多的肉棒从壁口孔里伸了进来——茎身笔直,龟头是浅粉色的,包皮只裹住一半,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
这是个洗过澡才来的客人,大概是铁匠铺的学徒,手上还有没洗干净的炭灰痕迹。
无双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那根肉棒在壁口孔边缘的兽皮软垫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对准了她的嘴唇。
“壁口孔——口交——射在嘴里——别浪费。”
墙板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略显紧张的声音。
无双没有犹豫。
她张开嘴,伸出舌尖,轻轻舔上了那根从黑暗中伸来的陌生龟头。
舌尖触到马眼时,那根肉棒轻轻跳了一下,先走汁在她舌面上化开,咸涩中带着微甜——年轻人,没碰过烟酒,体液比老乞丐的清淡得多。
她把整颗龟头含进嘴里,腮帮子凹陷下去,开始用力吮吸。
壁口孔的角度设计得刚好——她只需要微微仰头,嘴唇就能包裹住冠状沟。
舌尖在龟头表面来回扫动,从马眼到系带,从系带到冠状沟,每一处敏感点都照顾到了。
“嗯……滋溜……咕啾……??你的鸡巴……比刚才老乞丐的嫩……龟头好软……先走汁是甜的……你没抽过烟……没喝过酒……是学徒吧……铁匠铺的?手上还有炭灰味……我闻到了……??”
那个学徒显然没受过这种刺激,双手抓住壁口孔两侧的扶手,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挺。
无双的喉管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龟头撞到喉咙口时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干呕,但她没有退开——她反而把嘴张得更大,让那根肉棒能更深地进入喉管。
她的喉管环状肌在媚药和长期接客训练下已经学会了主动收缩,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给龟头做按摩。
学徒在她嘴里抽送了不到一盏茶时分就撑不住了,精液量很大,浓度也高,灌入食道时让无双本能地吞咽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