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板在木制台面上滚了好几圈,有几枚滚到了柜台边缘被龙一用手背挡住。
“我请。
桂花糕,一个月,全阁都有。”
小依说。
“你是故意输的。”
如梦抱着双臂靠在展览柜玻璃上,粉色项圈上的珍珠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你昨天在壁穴孔里给那个商人占卜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故意把精液占卜的流程拉得很长,每个客人都要先在壁口孔射精,再在壁穴孔插入,再等预言浮现,整个流程比别的孔位慢了一倍。
你根本不在乎正字。
你只是想让更多客人体验你的精液占卜——以后他们不光会回来找你占卜,还会带别人来。
你是在投资。”
小依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
那笑容和她锁骨上那些碎成光点的血契印记残痕一样,极淡极轻,一闪而逝。
龙一重新拿起锣锤,在铜锣上敲了最后一下。
锣声极脆极短,在清晨寂静的一楼大厅里回荡了片刻,然后消散在极乐天阁敞开的正门外面。
门外主街上已经有早起的菜贩开始吆喝了,铁匠铺的炉火重新燃起,当铺的伙计在门口伸懒腰。
新的一天开始了。
极乐天阁二楼的壁穴房里,清洁工正在用沾了皂角水的抹布擦拭壁穴孔的兽皮软垫,把那些干涸的精斑和体液痕迹擦掉。
壁口孔也被拆下来清洗——兽皮软垫用酒精浸泡消毒,孔位周围的墙面用皂角水反复擦洗。
今晚还有新的客人在等。
如月站在一楼大厅门口,用手背擦了擦眉心铃铛上沾着的那层精液薄膜,然后对着门外渐亮的晨光说了一句:“今晚继续。
壁穴二十四时辰——下个月再办一次。
这次谁要是再故意输——罚她做一个月的柜台登记,替龙一敲锣。
还有,下届壁穴竞赛新增‘壁口孔直接射精次数’和‘壁口孔直接饮尿次数’两个计分项,和正字一起统计。
管道系统正式取消——以后饮精饮尿全部改用壁口孔直接接触,没有管道,只有嘴和龟头。
你们谁想挑战丝碧的饮尿冠军和无双的射精冠军,从现在开始练。”
如梦在展厅那头笑了。
丝碧靠在自己的展览柜玻璃上,用手指轻轻敲了敲玻璃表面——玻璃后面那条编号006-1的深褐色硬壳内裤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油光。
她嘴角的微笑还没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