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
龙一敲锣。
熊人射完后又绕到壁口孔前,把龟头伸进来,在北堂羽嘴里灌了一大口精液——兽人的精液量果然如传说中那样惊人,精液又多又浓,从嘴角溢出少许,她用指尖刮干净放进嘴里。
“咕……咕咚……咕噜……熊人哥哥——你的精液——太多了——直接从我嘴里灌进来——灌满了——母狗的胃——被你灌满了——嗝——打嗝都是你的味道——熊人的精液——比狼人的烫——比牛头兽的浓——还混着蜂蜜味——你刚才是不是吃了蜂蜜——嗯嗯——??好甜——好腥——好烫——母狗的胃——变成熊人的精液罐了——啊啊——????”
伸手摇了铃。
叮当。
丝碧的放尿管道在寅时末终于停了。
不是因为没有客人投币——而是因为她喝了太多催尿剂,膀胱已经排空了,再也挤不出一滴尿液。
最后一个投币的客人投了两枚铜板,只接到了小半杯尿液,他对着壁穴孔抱怨了一句“怎么才这么点”
,丝碧在墙那头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嗓音回了一句——“膀胱空了——明天再喝——明天给你满杯——今天已经——被你们喝干了——尿道口——胶带边缘——都松了——明天换个新的——给你满杯——冰的——莫西族特供——啊啊——??”
她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卯时初刻,天色从深黑变成了极淡的灰蓝。
皇城东区的主街上已经有早起的菜贩推着板车开始摆摊了,铁匠铺的炉火重新燃起来,当铺的伙计在门口伸懒腰。
极乐天阁一楼大厅等候区里还有最后三个客人。
二楼壁穴房的铜铃声已经稀疏到了每隔一盏茶才响一声。
龙一的记录本上画满了正字——十二个女主的页面全都被正字填满了,有些页的正字多到从页首一直画到页尾,再从页尾翻到下一页继续画。
他在最后一页的总计栏里写下一行字:“二十四时辰·累计铃声次数——待清点·预计超过三千次。
记录本已用尽半册——明日需补充新册。
另:首次引入壁口孔直接口交及直接饮尿系统——取消了饮精饮尿管道,改为壁口孔直接接触,客人将龟头伸入壁口孔直接射精或排尿,女主在墙那头张嘴接住咽下,数据单独统计——壁口孔直接射精次数暂列第一为无双,壁口孔直接饮尿次数暂列第一为丝碧,壁口孔口交总次数暂列第一为无双。”
卯时三刻,极乐天阁的钟声敲响了。
不是龙一的铜锣——是皇城钟楼的晨钟,从极乐天阁五楼的窗口传进来,穿过楼梯间,穿过壁穴房的墙板,穿过每个壁穴孔,传到十二个女主的耳朵里。
如月在壁穴孔那头把嘴里含着的龟头吐出来,嘴角拉出一道黏糊糊的唾液银丝,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壁口孔那头又伸进来一根肉棒——那是今天最后一个客人,往她嘴里灌了最后一股温热的尿液。
如月张嘴接住,咽下去,伸手又摇了铃。
叮当。
“嗯嗯——??最后一管——是尿——还是精液——分不清了——嘴里——全是你们的味道——喉咙——被灌满了——肚子——被灌满了——穴——被灌满了——全身——都是你们的——啊啊——????”
活动结束。
壁穴房的门被从内侧推开,十二个女主从壁穴孔里退出来——不是走,是爬。
她们的腿全都软了,膝盖在青石地砖上磨出了深浅不一的红印,脚踝上还残留着被固定绑带勒出的浅痕。
无双从孔位里爬出来时双腿在剧烈发抖,大腿内侧全是被精液反复浸透后干涸形成的淡白色硬壳,每走一步硬壳就裂开一道细纹,露出底下被浸得发白发皱的皮肤。
嘴角也残留着干涸的精斑——壁口孔的直接射精让她今天咽下的精液量比昨天多了一倍不止,嘴角黏着几道淡白色的痕迹,用手指抠都抠不掉。
丝碧扶着壁穴墙板站起来,用手指按了按自己尿道口外侧的胶带——胶带边缘有点松了,但还牢牢贴着。
嘴角还残留着白眉长老最后那管冰凉尿液的味道,和流亡者之前灌进来的微苦药草味混在一起,在她舌根处久久不散。
她看到如月趴在软垫上还没起来,走过去蹲在她身边,伸手在她眉心铃铛上轻轻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