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星象婚纱被撕掉了大半,裙摆上银线绣成的星图被从她背上扯下来,星星碎片散落在脚边。
她锁骨上那些血契碎芒在药效下重新闪烁,每一颗碎芒都在回应阴道内壁每一次被茎身摩擦时传来的快感。
她被一个叛徒从背后插入,双手扶着旗杆,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嘴唇轻轻翕动——不是在预言,而是在感受。
被操到某个临界点时,她的瞳孔忽然变成了深蓝色,旗杆的铁质表面上突然浮现出一行小字——“今日宜受孕”
,字迹极细极淡。
“啊啊——??看到了——旗杆上——今天宜受孕——他要射了——他的精液——我能感觉到——快要来了——射进来——全都射进来——今天宜受孕——今天就怀上——啊啊——????”
那个叛徒被旗杆上突然浮现的预言刺激得精液喷涌而出。
滚烫的精液灌入子宫,小依的身体剧烈抽搐,星象婚纱残存的裙摆上那些银线星星同时亮了一下。
龙一被侍从推到婚礼台侧面的观察位置。
他膝盖上摊着记录本,毛笔蘸满墨汁。
台上已经彻底乱了——赵铁和白眉长老还在操着北堂羽和丝碧,无双骑在假阳具上弓着腰,如月被如梦压在红木桌上,小依瘫在旗杆下腿间还在流精液,可馨趴在玻璃展柜上档案的封面被压得变了形,露西娅和精灵女王被同一个狼人同时操着,虞凤骑在一个信徒脸上让他喝金色淫水。
龙一的笔尖在纸上飞快划过,把每一个新娘的当前状态、每一个侵入者的身份、每一种体液的混合情况都记了下来。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午时初刻,媚药的效力开始逐渐消退。
可馨最先清醒过来——她的身体在圣力控制符文的长期作用下对催情物质已产生部分抗性。
她从玻璃展柜上缓缓直起身,用手背擦掉嘴角的精液,把被撕破的修女袍裹紧,捡起地上散落的档案残页一张一张叠好塞回暗袋里。
她的阴道里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她没有去擦。
赵铁是被一个兽人佣兵从北堂羽身上拉下来的,他的肉棒刚从北堂羽阴道里滑出来时还挂着黏糊糊的混合液体。
北堂羽瘫在红毯上,军绿色婚纱被撕得不成样子,大腿内侧残留着赵铁和三个叛军残部的精液,阴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微微翕动。
赵铁提上裤子咧嘴笑道:“将军,今天我们来得早,操了这幺久还没射完。
下回我们带更多兄弟来——你现在是龟公的合法妻子了,我们操你不算强奸。”
丝碧跪在婚礼台边缘,鱼尾婚纱被撕成碎片堆在脚边,那条新换的纯白内裤裆部被白眉长老捅穿了一个不规则的破洞,精液正从破洞里缓缓流出。
她用手蘸了点放进嘴里尝了尝——冰的,混着寒冰魔力的苍老味道。
“下次我回莫西族,带你去凤仪阁分馆。
那里有壁穴,你可以不用排队,我给你留专用孔。”
白眉长老没有回答,拄着断杖沉默了很久,转身走出婚礼台。
虞凤背后那两道金色纹路重新暗淡下去。
她靠在旗杆上,用指尖蘸了点自己腿间流出的金色淫水放进嘴里舔掉,对刚才操过她的黑暗叛徒说:“你比那个兽人差远了。
下次换个人来。”
那个叛徒蹲在旗杆下,肉棒半软地垂在裤裆外面,龟头上还挂着虞凤特有的金色淫水痕迹。
露西娅和精灵女王瘫在婚礼台中央,母女俩并排躺着,大腿内侧全是兽人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露西娅用手指蘸了点母亲腿间的精液放进嘴里尝了尝,又蘸了点自己腿间的精液混在一起。
她转头对精灵女王说:“妈咪,狼人的精液和你之前收集的牛头人精液味道不一样。
狼人的更腥,牛头人的更咸,哥布林的没什幺味道,公猪的最浓——我记住四种了。”
精灵女王用手擦掉女儿嘴角残留的精液痕迹,把指尖放进嘴里舔干净,点了点头。
纳兰如月和纳兰如梦从红木桌上坐起来,额头抵着额头。
如月的眉心铃铛还在轻轻晃动。
如月用手指蘸了点自己腿间流出的混合精液,在红木桌面上画了一幅潦草的纳兰帝国地图,画完把手指放进如梦嘴里让她吸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