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全是潮红,汗水从额头渗出,沿着太阳穴往下淌,滴在锁骨窝里。
她的眼睛翻白,嘴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下唇上那个自己咬破的伤口,尝到了血丝的微咸和媚药带来的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
丝碧的反应和无双完全不同。
她的身体在长期的接客中已经不再对普通的快感那幺敏感了——但白眉长老身上那股熟悉的寒冰魔力气息,让她体内沉睡了许久的黑暗血脉突然苏醒。
她从地上站起来,动作很慢,像是在水中行走。
她走到白眉长老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她在祭坛上跪了两天两夜,被上百个族人操过,但从来没主动解过任何人的裤带。
她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体内那股压抑了太久的饥渴终于找到了出口。
白眉长老的裤带是冰蚕丝编的,触手冰凉,和当初那根贯穿她身体的冰柱同一种材质。
她把裤带解开,握住他那根早已硬挺的苍老肉棒,手指感受到茎身上那些微小的寒冰符文正在她的掌心里散发着微弱的寒气。
然后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婚礼台边缘,臀部翘起来,把鱼尾裙摆掀到腰际,露出那条新换的纯白内裤。
“长老——这条内裤是新的——今早刚换的——上面还没有别人的精液——你是第一个——来——用你的鸡巴——把它弄脏——??”
白眉长老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抓住丝碧的胯骨,龟头隔着纯白内裤的裆部用力一顶。
丝绸被顶得陷进去,穴口的形状透过布料清晰可见。
他连顶了好几下,裆部终于被他顶穿了一个不规则的破洞,龟头挤入洞下红肿湿滑的穴口,茎身沿着早已被无数族人扩张过的阴道内壁滑入。
丝碧的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叹息。
“嗯——长老——你的鸡巴还是那幺冰——和那根冰柱一样冷——冷得我的穴——都在发抖——可是好舒服——冰火一起——快融化了——用力——再用力——操死我这个莫西族的族畜——操死我的族耻——操死我欠的所有债——啊啊——??????”
就在丝碧被白眉长老操得仰头呻吟时,无双正跪在旁边骑着假阳具。
她听到了丝碧的呻吟,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丝碧——她的臀肉被白眉长老的胯骨撞得泛起一层层肉浪,那条被捅穿的纯白内裤裆部破洞边缘正在往外渗出透明的黏液。
无双伸出手,手指探入丝碧腿间,拨开她被操得红肿的阴唇,找到那颗充血硬挺的阴核,开始轻轻揉动。
丝碧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阴道内壁猛烈收缩,把白眉长老的肉棒夹得更紧。
“无——无双——??你——你的手指——和长老的鸡巴一起——我的阴蒂——我的穴——同时被你们——好爽——好刺激——啊啊——????”
“上次在婚礼上——你帮我揉过——这次我还你——你的阴蒂好硬——和我的假阳具一样硬——长老——用力操她——她的穴在吸你——你感觉到了吗——??”
白眉长老被两个新娘的互动刺激得呼吸粗重,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丝碧在无双手指和长老肉棒的双重夹击下达到了媚药作用后的第一次高潮——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宫颈口大张,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长老的龟头上。
长老被那股滚烫的淫水刺激得闷哼一声,猛地把肉棒插到最深,精液灌入丝碧的子宫。
与此同时,赵铁已经把北堂羽按在婚礼台边缘。
他扯掉她的抹胸婚纱,露出那对结实挺翘的乳房和锁骨下方被兽人骨针刻下的编号。
北堂羽的身体在媚药作用下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鱼尾裙下不受控制地抽搐,乳尖上被骨针刺穿的旧孔在药效下重新充血,变成了深玫红色。
赵铁低头用牙齿咬住她左乳的乳头,用力拉扯,乳肉被拉离胸骨足有一指宽。
他的犬齿陷入她乳晕边缘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穿刺孔,把旧伤口重新咬开了,血丝从嘴角渗出。
“将军,叫你叫出来——叫你用你那个在母狗营里叫了几百遍的汪——再叫一遍——你叫了我就操你——”
“汪——”
北堂羽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但尾音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亢奋。
她的身体在媚药和赵铁声音的双重刺激下自动触发了母狗营巡街时的条件反射。
然后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汪——汪汪——操我——操死母狗——母狗的穴——还没松——还能夹——再用力——啊啊啊——??????”
她一边汪汪叫一边骂,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从同一个喉咙里挤出来,让赵铁爽得咧嘴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