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在随后几个月里连续出使了五六个国家和城邦。
每次出使前,她都会在凤仪阁的展览室里待上一整个下午——那里有一面墙专门挂着她每次任务换回来的内裤和配套情报。
最上面一排挂着铁鹰王朝那条白色纯棉三角裤,旁边贴着老伯爵亲手写给她的一封信,信上只有一行字:“下次穿那条带蕾丝的。
我等你。”
如梦每次看到那行字都会嘴角微扬。
她开始在每次任务出发前为自己设计新的外交礼服——不是那些标准化的接客制服,而是根据不同目标专门定制的、只穿一次的特殊款。
在青木联邦,她穿了一条开叉到腰际的水蓝色丝绸旗袍,里面真空,每次在谈判桌前坐下时故意把腿叠起来,旗袍侧开叉滑下去,露出整条修长白皙的大腿。
老头子在她的腿上射了精,把情报也射出来了。
在苍岩部落,她穿着那套两段式兽皮裹裙,跪在酋长的兽皮软垫上,脸埋在他臀后,舌尖在他肛菊口褶皱上反复舔舐,尝到了他肛周残留的汗渍和青草汁的苦涩。
她的舌尖探入括约肌深处时,把苍岩部落的秘密盟约内容全都舔了出来。
在铁鹰王朝第二次出使时,她穿着那套双层水手服,一边用手指沿着领口那条金线轻轻滑动,一边在桌下用穿白丝袜的脚趾轻轻蹭过老伯爵的裤裆。
老伯爵坚持了不到一盏茶就把所有兵团的番号、兵力、指挥官名字和轮换周期全盘托出。
每一件只穿过一次的外交礼服都被她小心叠好,连同配套的情报一起收入展览室。
展览室的那面墙越来越满,从铁鹰王朝到海澜公国,从青木联邦到苍岩部落——每一件都只穿过一次,每一件都对应至少一份能让纳兰帝国在谈判桌上多赢一个回合的情报。
如梦回国后,与如月在凤仪阁中联袂演出。
那晚凤仪阁闭馆后的深夜,姐妹俩在正殿那张巨大的圆形软垫上面对面跪着,中间只隔了一臂的距离。
软垫是从姐妹套餐专区搬来的特大号,面上蒙着暗红色的丝绸。
四周的烛火被调到最暗,只留了两盏烛台在正殿两侧的壁龛里,火光在穿堂风中轻轻摇曳,把姐妹俩投在墙上的影子拉得很长。
等候区的长凳上坐着三个男人——一个是曾在姐妹套餐首月就预约过的老主顾,一个是今晚出价最高的新客,还有一个是如梦从海澜公国带回来的太子副官。
如梦和如月面对面跪着,两个人都赤身裸体,身上只穿着各自编号的极乐天阁接客内裤——如月的是那条金色鸾凤内裤,编号002-7,裆部暗扣还完完整整地合着,丝绸面料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金色光泽;如梦的是那条粉色蕾丝内裤,编号003-5,边缘缀着一圈小巧的蝴蝶结装饰,裆部同样设有暗扣。
姐妹俩的膝盖在软垫上轻轻相触,彼此的呼吸声在极近的距离里交织在一起。
如月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开如梦额前垂下的碎发,把那缕被汗水黏在颊侧的碎发别到她耳后。
她的指尖擦过如梦的耳廓时,如梦的身体轻轻一颤,耳根泛起一层极淡的粉色。
“你在外面辛苦了。”
如月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句只有姐妹之间才能听懂的家常话。
她的手指从如梦的耳后顺着脸颊滑到下颌,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仰起来,正对着自己。
烛光把如梦那张娇俏天真的面容照得格外清晰,她的眼睛很亮,但眼眶微微泛红——不是哭,是这几个月的连续出使让她几乎没有时间停下来好好喘口气。
“不辛苦。”
如梦说。
声音还是那种软软的带着少女娇憨尾音的调子,但语气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依赖姐姐的小公主了。
她伸出手,用手指勾住如月内裤的裆部暗扣,轻轻一拉——暗扣弹开,裆部向两侧分开,露出姐姐臀沟深处那道她见过无数次的深粉色缝隙。
她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瓣饱满的阴唇,指腹在阴唇内侧那片嫩肉上轻轻擦过。
“姐姐上午在朝堂上又偷偷按阴蒂了。
今天早朝三个时辰,你按了两次。
我看到记录本上写的——你每次按的时候,阴道分泌量都会增加,宫颈口会微微张开。
你今天穿的那条鸾凤内裤裆部肯定已经湿透了。”
如月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