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伯爵大人的鸡巴——好粗——冠状沟好硬——刮得我的穴——好舒服——用力——再用力一点——顶到最里面——六个兵团——分别在——啊啊——????”
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老伯爵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的闷响。
她的脸颊潮红一片,汗水沿着太阳穴往下淌,滴在书桌上那张还没合上的兵力部署图上。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烛光下轻轻颤动,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她能感觉到老伯爵的龟头在自己体内跳得越来越厉害,茎身上的青筋在剧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她阴道内壁的褶皱跟着轻轻颤抖。
“六个兵团……分别在……铁矿山……边境……粮仓……军械库……军港……王城……”
老伯爵每说出一个地名,就在她体内用力顶一下,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像是在用自己的肉棒往她的子宫里刻印军事情报。
他的节奏很慢很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冠状沟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时带出大股透明黏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白色纯棉三角裤的裆部边缘。
她那两条被白色蕾丝小腿袜包裹的纤细小腿在每一次撞击时都会轻轻颤抖,脚趾在袜尖里蜷缩成一团又张开。
如梦趴在书桌上,双手抓紧桌沿,指节泛白,喉咙里发出压抑而甜腻的呻吟。
她在每一次龟头撞到宫颈口时都会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然后咬着下唇把喉咙里的声音压回去。
她在心里默默记着老伯爵说出的每一个地名——铁矿山、边境、粮仓、军械库、军港、王城——每记住一个,她就主动收缩一下阴道内壁作为给自己的奖励。
她的脸上全是潮红,汗水从额头渗出,沿着太阳穴往下淌,滴在书桌上那份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兵力部署图上,把图纸上几处标注洇得模糊不清。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只有她自己能读懂的笑——这笑容和她刚才在宴会厅里那副天真无邪的表情判若两人,不是公主那种矜持端庄的微笑,而是一种更深的、更野的、像是在享受猎物一点点落入自己陷阱的餍足。
“六个兵团——铁矿山——边境——粮仓——军械库——军港——王城——我都记住了——还有呢——伯爵大人——你还没告诉我——铁矿山的具体坐标——啊啊——????顶到子宫口了——好酸——好麻——再用力——对——就是那里——”
她的声音在书房的四壁间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蜜糖浸泡过的钩子,勾着老伯爵把更多的情报往外倒。
老伯爵在她体内射了精。
精液冲击在宫颈口上时,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
然后他拔出肉棒,靠在书桌边缘大口喘息着。
如梦直起身,用手指蘸了蘸从穴口溢出的精液,放进嘴里尝了尝——咸的,腥的,有一点点苦,和他身上那股老年男性特有的酸腐体味一模一样。
她转过身,伸手从书桌上拿起那杯还没喝完的红酒,仰头一口灌下去,用酒液冲掉嘴里残留的精液味道,然后放下酒杯,看着瘫在书桌边缘的老伯爵。
“六个兵团。”
她说。
声音沙哑而低沉,但语气很稳,像是在复述一份已经签字画押的条约条款。
老伯爵点了点头,额头上全是汗珠,胸口在敞开的衣领下剧烈起伏。
如梦从口袋里掏出那本微型记录本——本子只有巴掌大,封面是深蓝色的皮革,内页是她自己设计的简写符号系统。
她翻开本子,在“铁鹰王朝”
那页上写下老伯爵刚才说出的那些地名,然后合上本子放回口袋里。
她没有立刻走。
她走到老伯爵面前,用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看着他那张满是皱纹和汗水的脸。
然后她俯下身,在老伯爵满是皱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嘴唇贴着他的皮肤,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伯爵大人,下个月我还会来。
希望到时候您能告诉我——那六个兵团的番号、兵力、指挥官名字、轮换周期。
作为回报,下次我会穿您最喜欢的那条白色内裤。
还是这条——洗干净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正轻轻摩挲着老伯爵锁骨上那颗老年斑。
她的指尖很软很暖,和她刚才被操时阴道内壁包裹他龟头的触感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