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被教皇设计的证据。
进来吧。
今天最后一单。”
他拄着拐杖从瓦砾堆上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跟着她走进正殿。
可馨重新躺回圣坛上,把台布抚平,双腿分开。
瘸腿乞丐把拐杖靠在圣坛边缘,弯腰脱掉那条缝了无数补丁的破裤子。
他只有一条腿,跪在圣坛前时身体的重心全压在右膝上,左腿的残端从裤腿里露出来,断口处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旧疤痕。
他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对准可馨湿滑的穴口——她的阴道在符文激活后分泌量大增,不需要任何额外润滑。
他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他的抽送节奏和正常人完全不同——只有一条腿的支撑让他的每次插入都带着一种不规则的倾斜角度,龟头在她阴道内壁上碾过的路径是歪的,撞到宫颈口时也偏了几分。
可馨看着他的脸——在符文幻象中那是龙一的脸,正专注地看着她,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指尖触到的不是龙一光滑的皮肤,而是他粗糙的、被风霜磨得起了皮的颧骨和下巴上稀稀拉拉的几根白胡须。
他在她体内射了精。
精液灌入子宫时,符文在她胸口猛地亮了一下——不是高潮,是符文的配种本能在她体内自动记录这次配种的精液特征:精液量偏少、浓度中等、圣力残留极低。
同时她体内的光明神像残余圣力被符文自动抽取了一丝,混入精液中,在子宫内壁上形成一层极淡的银白色薄膜。
那是教皇设计好的机制——每次配种后符文都会从她体内抽取微量圣力,与精液混合,在子宫壁上形成一层圣力薄膜。
这种薄膜能提高受精卵着床率,同时也能筛选出最适合圣力变异的精子。
她不知道教皇在档案里写下的那个数字——一百次配种,三到五个变异后代——会不会在她身上应验。
她只知道每一次配种都会让她离那个数字更近一步。
瘸腿乞丐拔出肉棒,拄着拐杖站起来。
他走到圣坛边缘,从怀里掏出那块发霉的黑面包,放在圣坛上,用沙哑的嗓音说:“这是今天的酬劳。
明天我还来。”
然后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出正殿,拐杖的尖端在石砖地上发出有节奏的叩击声,在废墟穹顶下回荡了很久。
可馨从圣坛上坐起来,拿起那块黑面包,撕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面包又硬又酸,霉斑在舌面上留下淡淡的苦味。
她咀嚼了几下咽下去,然后把剩下的面包放在圣坛角落,重新躺回台布上,等着明天第一个配种对象。
在符文激活后的第一个夜晚,她终于理解了教皇为什么要把她的配种对象设定为底层信徒——不是因为他们更容易控制,而是因为他们的精液里没有贵族和神职人员的圣力污染。
他们的精液是最纯净的凡俗体液,和圣女的血脉混合后产生变异的概率最大。
教皇要的不是高贵血统的延续,而是圣力变异的多样性。
她今晚被一个乞丐、一个铁匠、一个流浪汉、一个瘸子操了——他们的精液在她子宫里混合,被符文自动筛选。
她不知道哪一个的精子会穿透那层圣力薄膜,在她的卵子上留下第一个变异印记。
她闭上眼,在圣坛上沉沉入睡。
胸口那道银色十字架纹路还在黑暗中微微发光,照亮她锁骨上残留的干涸精斑和嘴角那块还没咽完的黑面包残渣。
教廷废墟边缘的难民营里,消息已经传开了。
说废墟正殿里有个女人,以前是光明教会的圣女,现在免费给底层信徒操。
她胸口有道发光的十字架纹路,操她的时候那道纹路会发亮,越操越亮。
她来者不拒——乞丐、流浪汉、残疾的、浑身长疮的、谁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