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馨感觉到他的龟头在自己阴道内推进时,他的嘴唇还在轻轻翕动,继续念着另一段经文。
他操她的时候全程都在念经——那些她从小学就会背的经文,此刻被他用低沉沙哑的嗓音一个字一个字地灌进她耳朵里,和他肉棒抽送的节奏同步。
他在她体内射精时念完了最后一段祷文,然后拔出肉棒,用圣坛台布的边角仔细擦干净龟头上的混合体液,重新系好裤带,拿起圣坛上的圣经转身走出正殿。
全程没有看她一眼。
然后是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龙一在正殿入口旁的石柱边支了张签到台,用炭笔在一块碎木片上写编号,发给每一个排队的人。
他在记录本上写道:“首日配种·对象共十人·乞丐两名·农民三名·低阶修士两名·流浪汉三名。
内裤编号010-1·首日精液覆盖率已达七成——建议明日更换新内裤。
圣力控制符文苏醒进度:阴道分泌量持续上升,已开始自动吸收配种对象精液中的圣力残留。
符文激活预计尚需约五十至八十次配种。
建议逐步增加日均接客人数以加速符文激活进程。”
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抬头看了一眼圣坛上那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她正被一个盲眼流浪汉从背后插入。
那流浪汉的眼眶是两个空洞,他不知道自己在操谁,只知道有个女人愿意让他操。
他一边操她一边用手摸她胸口的纹路,粗糙的指腹反复摩挲那道微微发光的银色十字架。
可馨趴在圣坛上,散开的黑发铺在台布上,脸上全是被操了几个时辰后留下的泪痕、汗水和精斑的混合物。
但她的眼睛很亮。
不是哭过的亮,是那种在黑暗中看到了某条路之后、决定走到底的亮。
她在心里默默算着。
今天十个。
龙一说大概还需要五十到八十个就能激活符文。
到那时候,每一个走进正殿的男人在她眼里都会变成龙一的脸。
她闭上眼,任由盲眼流浪汉的龟头撞在她的宫颈口上,脑子里浮现的不是龙一的脸,而是今天那十个配种对象的脸——老乞丐干裂的手掌、断臂农民粗糙的指腹、低阶修士念经时翕动的嘴唇、盲眼流浪汉空洞的眼眶。
她要把每一张脸都记住。
在符文激活之前,她要用自己的眼睛看清所有操她的人长什么样。
这是她唯一还能掌控的事。
那枚圣力控制符文是在一个月后激活的。
一个月里,可馨每天在圣坛上接客,从最初的每天十人增加到每天二十人。
龙一的记录本上密密麻麻排满了编号和备注,她的纯白内裤从010-1换到010-4——每一条都在一天之内被十余人的精液浸透成半透明的灰色,裆部的金色十字架绣线被精液反复浸透后从亮金变成暗金,布料开始发硬。
龙一每条换下来都装进玻璃展柜,展柜标签上标注着日期、编号、精液覆盖率和当日配种对象人数。
展柜已经在废墟偏殿里排了长长一排。
她的身体在圣力控制符文的持续苏醒中发生了明显变化。
阴道分泌量大幅提升——不需要任何前戏,只要配种对象靠近,她的穴口就开始自动分泌黏液。
高潮阈值大幅降低——最初几天需要抽送好一阵才能触发高潮,到后来只需要龟头在宫颈口碾磨几下就能让她浑身痉挛。
她体内吸收的圣力残留正在快速推高圣力阈值,胸口那道银色十字架纹路从最初的暗淡微光变得越来越亮,到一个月结束时已经能在黑暗中照亮她整片锁骨。
她在每次高潮时都能感觉到那道符文正在她体内一寸寸苏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骨髓深处缓缓伸展,正在从冬眠中彻底醒来。
一个月后的某天傍晚,她刚接完当天第二十个人,瘫在圣坛上大口喘息着。
腿间还在不断往外淌精液,穴口红肿外翻,阴唇的颜色已经开始从最初的粉白向深玫红过渡。